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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的秦绍礼，身后有依仗，谁也不敢强行灌他酒。如今秦绍礼一个人立着，有些苦头，还是要吃的。

栗枝想了想，提笔，在那个笑脸下面，又画了个完美的笑脸。

练了好几个，才勉强写出来一个能看的。

他一回来先去卫生间中呕吐，似乎很难受。

栗枝隐约猜得到因为什么。

栗枝关上冰箱门，看到冰箱贴上贴了他的留言。

“我尝过了，都很好吃。”

梨削干净皮，切成小块；提子去掉梗，洗得干干净净；小草莓摘掉屁股上的绿叶子，还有切开的瓜，一分两半，用保鲜膜裹着。

秦绍礼从来没有和栗枝提到过这事。

秦绍礼明显喝酒了。

秦绍礼切了三盒。

不会细心到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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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短。

已经切成了小块，没有牙签，只有瓷白的小勺子，刚好一勺子一个。

旁边偷偷加了一颗小小爱心。

他在洗澡。

栗枝拿了盛满水果的盒子刚准备走，无意间瞥到旁侧有个便签本。

往上翻了好几页，都是秦绍礼生涩地画的笑脸。

只是日理万机的秦绍礼显然不怎么精通这些小把戏，画的笑脸一点儿也不可爱，仍旧板板正正。

秦绍礼和父母决裂，虽然大影响基本没事，但暗地里也有不少绊子。

的塑料盒子包裹着的水果。

一盒，两盒，三盒。

旁边还模仿她之前，用中性笔画了一颗笑脸。

洗漱完毕，整理好自己，他才若无其事地笑着问栗枝：“晚上想吃什

以前他虽然也会做饭，但不会这样。

吐完之后，栗枝听到哗哗啦啦的水声——

秦绍礼晚上回来的比平时晚点，栗枝今天精神尚可，坐在沙发上吃完了半个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