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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差不多就是那回事。虽然我觉得对方应该是在吓唬人，不过以防万一，要是真有人因为我的事找到你，你就说你跟我不熟。”

“这你都知道。”

“你看起来不像会惹事的人，而且你前男友很有钱吧？有钱人都不是好人。”这艺术家还仇富。

“……”陆文再一次意识到艺术家思维方式有多离谱。

; 陆文屏息凝神，祈祷这电话还能拨通，结果却是听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但这骨灰盒都寄到公司里了，对方要告诉她的也不全是你死定了，还有一重意思是，我知道你公司在哪。

她深深地叹气，撂下电话。

“行。”

“你怎么了！？”陆文听说这刘波在医院，顿时惊惧无比。

“你惹到人了？”刘波对她这个解释大感兴趣：“给你寄骨灰盒？这个有意思，我还没经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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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心底一惊，对那情况详加询问，结果就听说是小孩被人给带走，好吃好喝地招待了一顿，具体是什么人，孩子也讲不出来，就知道送他回家的人开的车特别高级，西装革履的。

“是跟你以前的男朋友有关吗？”很显然比起思维方式，更离谱的是他的一猜一个准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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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感到窒息，她拿着工资回到旅馆，却怎么也踏实不下来。

再细一想，要是顾昭的仇家，对顾昭不利故牵扯到她，似乎也没理由再进而为难她身边的人。

待到月底将至时，先是刘波参加展会回来，陆文再到刘波公寓时，见他正拎着一堆不新鲜的牛奶往外面垃圾桶丢，陆文跟他表示最近自己可能会少过来。

这件事很快在本来就没几人的公司里传开，陆文后来以得罪黑/社/会解释了，这话也没错，甭管顾昭还是纪恒还是顾昭的仇家，那都是黑/社/会。

陆文从电话里得知，刘波今天在摄影棚的时候，打光的大灯掉下来，刘波光顾着护相机，结果手却被砸了。

“我手今儿给砸了，现在估计得在医院待两天，身边也没个人，你得帮帮我……”

陆文心多少踏实下来，实际上要真是顾昭或者纪恒做的，她倒不担心认识的人会遭殃，纪恒说到底是正面人物，而顾昭做事也有套有的没的的准则。

待到了那，张老板给她算钱的时候，陆文一眼看到他眼底布满血丝，虽然神态如常，却难掩疲态。

次日陆文去公司结算这一整月的工资。

陆文继续工作着。

陆文不希望让张老板等人惹到这腥，她犹豫了一下，却还是去跟张老板请辞，张老板同意了，但还是表示陆文最好做完这个月，他好处理工作交接，顺便能给她结钱。

一问才知，张老板家读学龄前的小孩昨晚失踪了，直到今早才被人送回家，要不是孩子没啥大事，他今天恐怕来不了公司。

待到了中午，陆文还未从这压抑中缓过来时，却接到刘波电话：“小陆，你现在方不方便？来二院一趟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