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爸爸是不会接收这个女婿的。除非他换工作。”甘建军缓缓坐下,没有再谈下去的意思。
“那你单说,他好不好?撇开职业不谈。”甘甜有些着急了。
“我说了。小伙子人不错。”
“奶奶常说会选选子弟,不会选选田地。我就是瞧上他这人了,你们也都说好,怎么就不行了?”甘甜越说越急。甘建军还是平静地回一句:“因为他是警察。”
“警察怎么就不行了?”甘甜不自觉地提高了嗓门儿。
“警察就是不行。”
“我们不常以爷爷为荣吗?爷爷虽然牺牲了,我们有伤痛可是也感到无比幸福,也收获了难能可贵地精神财富呀。向我们家这样积极向上地家风,有什么坎儿过不去?怎么就还跟警察杠上了?”
“别跟我这儿废话。说不行就是不行。”甘建军的声音突如雷动。
“你们爷儿两嚷嚷什么呢?”老祖母听见书房里声音越来越大,推门进来试图劝说。
甘建军看看老母亲,放轻声音说:“妈,没事,您早点休息。”
老祖母看看甘甜都快急哭了,上前温声说:“爸爸也是为你好。你们没交往多久吧?”
甘甜敏感到祖母可能存在的眼下之意,哭着说:“不是。为什么警察就不行。您儿子不讲道理!凭什么警察就不行?”
“你哭·····”甘建军指着甘甜点了点,急的舌头打结,“你哭也没用。不行就是不行。”
“为什么不行?凭什么不行?”甘甜急得跺脚,泪如泉涌。
祖母看得两头着急,想说儿子两句却又似乎理解儿子得苦衷,想说孙女两句又明白孙女此刻的心情。
“不行就是不行。”说完甘建军就要离开不再与甘甜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