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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味觉为什么这么的奇怪？”

“小厨师老师说我手巧，做的甜点比其他小朋友的都好看，小故事老师说人要在热爱且有天分的领域里发展才能恒久，我学甜点不学医了。”

“你别吃，让睨睨吃。”

月月点点头。

酸黄瓜寿司，是月月喜欢的，她慢慢地吃着，两眼弯弯。

齐砚更难受了，“我是顺带的, 你才是他认可的传承人。”

齐砚帮她吃寿司，“小娃娃们每次上完小厨师课都要把他们亲手做的吃食给你, 压力不是一般的大吧。”

只有小卷毛相信童话里的美好，其他小娃娃想到的只有童话里的黑暗，一个普普通通的丑小鸭故事被白岛岛讲

再一次目送一个小娃娃放弃学医转身投入江仲尧的怀抱里，齐砚叹气。

月月摇摇头，她也不知道。

齐砚吃到一个芥末棉花酱寿司, 灌了半瓶水才缓过来, “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吃的这么慢了，他们的爱太沉重了。”

月月低头，继续慢慢地吃山楂卷, 吃了山楂卷还有小娃娃们给她做的寿司。

还有黄连和鱼腥草后，他放下了他看不懂的医术, 拿起了小厨师老师送给他的图画版小甜点制作教程。

睨睨吃完所有的寿司，盒子里还放着十块他吃了半口的寿司，这十块寿司味道不错，他的小女巫可能会喜欢的。

齐砚还是不敢相信这些味道古怪的寿司是小娃娃们喜欢的味道, “这些真是他们觉的好吃才特意送给你的？”

睨睨帮园长搬完恒温孵化箱，满脸汗地跑到月月旁边。

睨睨捏一块寿司塞月月嘴里。

“嗯。”

月月拿湿毛巾给他擦汗，他拿着月月吃不下的寿司一口一个。

月月轻轻地叹了口气。

齐砚看着剩下的一堆寿司, “你要吃完？”

“这是第五个被我用糖丸哄过来又舍我而去的小娃娃了, 我想要找个小娃娃当徒弟怎么这么难呢？”

“嗯。”

睨睨把十块寿司全部喂给他的小女巫，心里估量着她吃的差不多了，才开口说园长在小城堡里安置的恒温孵化箱，“白岛岛给小娃娃们讲了一个小鸭子变成鸭肉的故事。”

月月慢慢地放下了手上的山楂卷, 缓缓道：“他上个千年才找到你。”

齐砚忍不住大笑。

小娃娃们送月月吃食时都是满眼的期待, 不收不行, 这些吃食基本上都是他消灭的。江仲尧试验新品时, 他都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各种奇奇怪怪的吃食，小娃娃们的吃食还在人类可食用食物范围内，他能吃的下。味道再奇怪也比在黑色森林里的吃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