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掐住对方的细长的颈部按了下去,笑道,“一定兴尽而返。”
硕大的龟头沿着展颜的上膛一直顶到了嗓子眼儿,噎得他想吐。这本不是第一次他拿嘴伺候别人,但无奈怎么都学不会让自己好受一些。
展颜不懂取悦客人的笨拙青涩让蒋烽兴奋起来,他享受着对方喉头处下意识的哽咽挤压,轻轻地拍着展颜细滑的脸颊哄人,“好孩子,做的不错。”然后舒服得长吁了一口气,对韩墨说,“韩少,我喜欢用上面,下面给你。”
韩墨从善如流地把展颜拗成一个方便的姿势,运动裤被褪下的时候,他再次被对方腰间的红色胎记晃了神。韩墨忍不住伸手上去摸了摸,没想到展颜的身体大大地颤抖了一下,好似被摸的地方是他的敏感带。
韩墨见他里面的内裤也已经换过了,是最简单的三角样式,就把最后的遮挡一并除了去。然后从桌子上五颜六色的润滑剂里随便捡了一条,撕开后便往那紧致狭小的地方抹去,紧跟着探进一根修长手指。
展颜不知道今天算不算是才出龙潭又入虎穴,但他刚刚去查了这个韩少给他的卡,里面的钱跟账上兑成现金后足可以给他妈妈吃一个月的特效药。这是他短短时间靠自己怎么也卖不出来的数字。此刻一左一右不管是什么人总归是他开罪不起的人,还有刚才韩少悄悄跟他说的那句帮忙,简直的让他生出一种自己有些许价值的错觉。做就做吧,展颜对自己狠下心来,大不了事后赶紧吃药。
开拓完的手指功成身退,韩墨把狰狞的分身从昂贵的西裤中放出,一点点埋进了展颜的体内。巨大的肉刃没有任何隔离直接碾磨肠道的感觉骇人又恐怖,展颜还没试过被人如此直接清晰的进入过,他甚至能感觉出来对方巨物上的青筋纹路。
他忍不住想叫,可惜嘴里还有一根东西,同样正在狠狠地挺进着。
说不清是生理反应还是那些漫天的委屈,展颜眼角有泪水接连不断地流出来,他想自己这副样子任谁看了都会倒足胃口。
“韩少轻一点,看把这孩子都弄哭了。”蒋烽喘息间用手抹着展颜的湿乎乎的脸,心情显得异常轻松地打趣道。
“说起轻一点,”韩墨见终于有了插话的时机,便放慢了抽动的速度,“内人的弟弟前些日子因为一些小小的误会被警署的人给抓了。”他笑道,“蒋处长明察秋毫高,虽不是罪大恶极的事情,但也要罚他社会服务几天,让他长记性。”
“韩少好口才,”蒋烽舒服之余,不忘调侃道:“当街从后备箱里拿枪出来要杀人也算小小误会,不知道怎样才算是罪大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