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树干严严实实的挡住两人,诸葛亮无处可逃,又莫名觉得有些心虚,便不太敢看他,眼珠子斜开盯着别处,“你我只是同窗。”
“哦?谁会和自己同窗干那种事?”周瑜笑了,“要我提醒一下你吗,那晚你是怎么骑在我身上发浪、求我使劲干你的,还要我帮你把这里的水都吸出来”他的手指移到诸葛亮的胸前摩挲,脑袋埋在他脖间,深深吸了口气,冶丽的甜香瞬间灌满胸腔。
“我说了事出有因,”诸葛亮奋力躲闪着,然而却在周瑜的手指探进衣服里捻住乳粒后失去抵抗力,“公瑾,别”
]
周瑜的唇贴上那些淡去的红痕,说话时搔的敏感的皮肤泛痒,“你引诱了我,是解释一下就能解决的吗?还是说,孔明想把我踢开,去跟那个小哑巴好?”
“不是、我没有”
挣扎搓揉间两人衣衫凌乱散开,周瑜吮咬着诸葛亮修长的颈,将那些红痕加深颜色,指尖是渐硬的乳头,另一只手也忍不住钻进内衫,在细瓷一样的肌肤上用力抚摸。
诸葛亮轻喘着,明知道在这种地方不合适,身下的两个穴已经蠕动着痒起来了,饥渴的渗出些汁液。他为此感到羞恼,但身上却失了力气,只能叫身前的男人住手。
周瑜充耳不闻,仍紧逼着问他:“那头野猪是谁?”
“什么野猪,你胡言乱语的嗯停下不要在这里”
“那个碰了你的人,是谁?”
周瑜心知自己和诸葛亮只有同窗的关系,这些事怎么说都不该他插手,但心里压抑许久的嫉妒现在正在疯长,直接导致两腿间的孽根直挺挺的杵在诸葛亮小腹上,虎视眈眈的刷存在感。
诸葛亮闭着眼,眉头微微蹙着,抿着唇不说话,只伸手去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