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下人答:“夫人今晚要赴知府夫人的三姑姐的孙子满月宴,已经出门了。”
这关系听得冯翼头大,直道:“什么乱七八糟的。”
肖忍冬半是嘲笑半是认真地提醒他道:“连你府中下人都比你这夫君更了解她的行程,你该反省。”
冯翼不吭声,肖忍冬又道:“久闻夫人在府内饲了好几只珍奇鸟类,今日我刚巧也想观赏一番,可惜她此时不在,看来我是没有眼福了。”
“哈,你既有兴趣,我便带你一观。”冯翼起身向他道,“随我来。”
“这样不合适吧?”肖忍冬说。
“有什么不合适的,她也是养在院里,人人都看得到,又不是养在闺房里!”
两人来到府中别院,只见回廊檐下挂着几个硕大的鸟笼,每个笼中都有一两只鸟儿,这些鸟或羽毛丰彩艳丽,或啼声婉转动人,的确是百里挑一的好鸟。肖忍冬检视一圈,唯独不见方才在府外看到的那只乌青鸽子。
“就这些了?”他向冯翼确认道。
“我见过的好像都在这了。”冯翼又向正在清扫廊下鸟粪的侍女问:“夫人所饲之鸟是否皆已在此?”侍女点头称是,冯翼看向肖忍冬:“就这些,若你还没看够,我明日叫人再去买几只来。”
肖忍冬摇头:“我只是一时兴起过来看看,并没有更多想法。”
两人回到冯翼书房,冯翼将方才探子所述的情报和自己的疑惑向肖忍冬说了。“你说父皇——或者是冯豪,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肖忍冬沉吟片刻。“这一决策若是圣上本人所下,那真是万分荒唐。但若是太子之意,背后的心思可就说得通了。”
冯翼经他这么一提点,惊道:“你是说,冯豪想置三弟于险境?”
“恐怕不止是险境,”肖忍冬道,“他要齐王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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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翼变了脸色:“借刀杀人,蛇蝎心肠!本是同根生的手足,他怎能如斯狠心!”骂完又道:“我得拦下三皇弟,让他不要中了冯豪的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