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哥哥摸黑上弟弟的床安慰(2/3)
梁崖子本就满心地愧疚,又见爷爷奶奶都望着她,把碗一扔,“我之前不是陪阿弟去南方吗?在那里见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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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梁颂又打了电话过来说是来不及赶到了,叫他们先开席,谢软筝一个人坐在一边安安静静地吃了饭,等两位老人家吃完,靠过去说了两句俏皮话,便借口身体不适退了场。
谢软筝不说话了,到了楼梯口,道了谢,便上了小阁楼。
阿萍婆婆回了正厅,把伞丢在一边,大杀四方地冲到梁崖子面前,“你方才对漱韫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你可是之前见过他?”
梁崖子却闭嘴不谈了,只是摇头,再追问她,就哭着说“是我对不住漱韫。”
阿萍婆婆提着灯引梁颂上了阁楼,进了小美人的屋,阿萍便转身下楼去了,小美人听到声响,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说:“我睡着了,阿萍你走吧。”
梁崖子有些不满,却也知道好歹,没有再说什么。
梁颂高大挺拔的身影淹没在夜色里,沉声道:“以前的事不必再提了,现下我总算找到了他,自是不会再让他受委屈。”
“你是家里正儿八经的小少爷,自己家里哪里不能去?就是要早点去,撕破那个贱人的脸皮,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再上门来?”阿萍婆婆理直气壮。
梁老首长也被气到了,拍着桌子,“以前的事也不必再提了,现在漱韫回来了,那母子俩绝对不能再进我梁家的大门。”转头问梁追平,“老大,你没意见吧。”
梁追平只是说:“都听父亲的。”
梁老太太把佛珠从手上取下来,放在手心,“漱韫这些年是在南边?生活得好不好?”梁崖子低着头,喃喃道:“结婚了,孩子都四岁了,叫团子。“阿萍急道:“是不是那个小贱人又做什么妖了?要不然我们漱韫好好的日子不过,跑到京都这吃人的地方做什么?”
了谢软筝几眼,最后也没有说什么,这时叔叔叫他过去帮忙,等他取了梁老首长的棋盘下来,那个女人和杜茶已经走了,落座时他选在了最边上的一个座位,梁老太太叫他过去挨着她,谢软筝说:“我想和哥哥坐一块。”
阿萍婆婆打着伞送他回小阁楼,谢软筝有点生气,“肯定不是奶奶叫你来接我的,我一进去,让大家都不高兴。”
当天梁颂很晚才回来,阿萍一直在廊下等他,见到人了,一股气把家宴发生的事全说了,“我就没见过比你们家还要恶心人的地方,人家好好的姑娘嫁进来活生生被逼死,只留下那么一个独苗,还被小三生的孩子踩到头上,大夫人是多么骄傲的人,怕是在坟里都忍不下这口气,也不知道今儿夜里他们这些人会不会梦到大夫人提着刀为她儿子出气?”阿萍气得直掉眼泪,“你是没有看见,漱韫一进屋,就像是跟你们梁家不是一家子一样,他看见那两个贱人,心里不知道有多难过,还得挤出笑脸。你说梁崖子那个死丫头,她见到了漱韫也不知道跟家里人说一声,漱韫这些年也不知道过得有多苦。”
“可、可是”谢软筝有些犹疑,阿萍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他的脑门,“你怎么不就像大夫人,若是她,直接上去撕了那两个贱人,在外面怎么些年,怎么把性子磨软了?”
梁颂摸黑掀开床幔,坐到床边,伸手去扯小美人的被子,小美人正不满意地哼哼,非是让梁颂扯掉了被子,整个人露出来,小美人还在生气呢,一见到梁颂,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