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棠嗔怪似的骂道,内心却并不反感雌虫的主动,“好吧,我要动咯。”
说罢他开始抽插,肉棒退出到穴口,又毫不留情地破开层层嫩肉冲到深处,有一下甚至冲到了生殖腔的入口,差点就破进去了。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刻耳在瞬间软了腰,双手紧紧抓住棠的后背好让自己不向后倒下。棠轻喊一声疼,眉头蹙起。刻耳见状又把手放下,改为握紧桌沿,指甲都陷入桌板的木纹中。
“棠再深点嗯”
他忘情地喊着棠的名字,后穴无师自通地张合着,腿间一片泥泞。
“嘘,轻点声。”棠轻喘着气,脸颊微红,有几滴细汗滑下。
刻耳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在王的书房中偷情。可是美色当前,谁能受得住诱惑呢。汹涌的情欲早已吞噬了理智,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占有面前的雄子。
棠继续抽送,这种主动权在自己手里的感觉最美妙不过。他看见刻耳的性器硬邦邦地挺着,无人抚慰甚是可怜,于是好心地捏了捏。
没想到他直接射了棠一手。
棠有些错愕,随即笑起来:“有点快。”
“是您碰了才会这样唔嗯等一下,您、您能不能射我里面”
棠思忖片刻:“不能。万一你怀孕的话,我们都会有麻烦的。”
他说,我们。尽管因不能被内射而遗憾,刻耳还是有几分宽慰。
“那请您射我嘴里”
“好啊。”棠抽出性器的时候穴口还依依不舍地紧缩了下,似乎想把他榨干。刻耳附身,虔诚地含住那根在他身体里肆虐了好一会儿的东西。
他竭尽所能地舔弄着,凭本能去吞吐,舌头还试图往前端的小孔里钻。棠享受地眯起眼,稍稍往前挺了挺腰,在刻耳不断的吮吸下,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