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锐航:“你睡哪张床?”
“就你后面。”
秦匆回身朝屋里扒头看了一眼,“你们一块儿看片儿吗?”
“看过。”谢锐航想起宿舍四个人一起看片儿那天晚上,嫌弃地说:“他妈的我隔壁床动静大得我那床都晃。”
秦匆哈哈笑着,顺理成章问道:“你在宿舍弄过吗?”
“关你屁事儿。”
真要关我屁股的事就好了,秦匆心说。他脑子里谢锐航自慰的画面比以前丰富了许多,除了那套灰蓝色的床单,他还把脑顶上他觉得最好看的一条内裤给谢锐航“穿”上了。
正想入非非,屋里隐约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秦匆下意识躲到阳台门后的墙根处,还顺手拉了谢锐航一把。
谢锐航莫名其妙被拽到墙边,想说秦匆你有病吧,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进来吧,没人。”
贺飞?他一个思政都不翘的人怎么会逃专业课?谢锐航诧异的功夫宿舍门被关上了。
“你哪来的钱买车票?你来我这你奶奶知道吗?”
“没偷没抢,我自己的钱。”一个有些叛逆的男声,“我过来你怎么一点儿也不高兴啊?”
“我能高兴吗?你再不好好上学高中毕业都难了!再说这么远,路上出点儿事怎么办?”
“我这不好好地来了吗?”叛逆的声音变得委屈,“我想你了贺飞哥,你说五一回来也没回来。”
“暑假我不就回去了吗?”
“我看出来了,你心里就没我!”
“沈乐你干嘛去?”
“别叫我名字!我现在乐不出来!我这就去火车站,晚上就到家唔!”
谢锐航没谈过恋爱,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清晰的接吻声直击耳膜,他大脑当机似地听完一出小情侣久别相见的亲热表演,直到贺飞他们离开才注意到身边还有个秦匆。
秦匆的震惊不亚于谢锐航,他也是头一次见着活的,还是一对儿。比谢锐航还尴尬的是,他硬了。
“你怎么了?”缓过神儿来的谢锐航发现秦匆一直背对他,问道。
“没事,我该走了!”秦匆弓着身子从谢锐航眼前挪过,一进宿舍立马改成了大步。
这副不自然的样子难免令人多心,谢锐航以为秦匆是受了刺激,顺带着也不想理他了。他一把拽住秦匆的上衣,“你跑什么?”
“没有啊,你别扽我衣服,总共没几件。”
“弄坏了我赔。”谢锐航不仅没松手,反而更用力把秦匆往自己的方向扯,“你是看不起谁?他妈同性恋传染是么?”谢锐航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替贺飞打抱不平上了,要没有秦匆在场,这会儿吵起来的估计是他跟贺飞。
“我没看不起任何人,你先松手!”秦匆有点儿急了,抓着被谢锐航揪变形的恤往回夺。
“那你跑什么?你不说清楚今儿别想出这个门!”谢锐航也急了,秦匆看不起谁也不能看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