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今宵(2/4)

澈都呆在远东，熟悉业务，准备上手实务。

他刚来的那几次就察觉到了梅霏喜欢方远澈，很仰慕的那种，只是方远澈并不知道。她是个好姑娘，也是个好的财务总监，简思明来了几次之后就尽量不过来了，不然抬头不见低头见，梅霏心里也不舒服。

梅霏在水池边冲了冲杯子，一边收拾，一边漫不经心地跟方恒澈说话，说今天简思明来了，问他们怎么没有一起来。

梅霏就站在他们后面，看了个全过程。

梅霏是位非常端庄美丽的小姐，出身安庆府梅家，很受方远澈信任，不然也担任不了集团财务总监的工作，他们两个的关系可以追溯到梅霏刚刚上大学的时候。梅霏也是简思明很少到远东来的原因。

梅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继续问他：“那没在家里住，去哪里了？去散心？”

换私章非常麻烦，换负责人的印鉴更麻烦。他们折腾了一上午，准备各种材料，不停地签字和核实，还是没有忙完。人忙起来就忘了时间，等到他们放缓一点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了。他们暂时放下手上的事情，出门去食堂吃中餐。简思明也站起来往外走的时候，心里一放松，精气神就下去了，忽然有点头晕，脚软了一下，差点没摔倒。

他晃了一下就站稳了，自己也没当回事，倒是把站在他后面的沈静石给吓了一跳，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冲上前去扶了他一把。

“我也不知道，他只说有事情，可能回中城了吧。”

走的时候沈静石走在最后面，从厨房拿了一碟蜜饯，都是酸甜口的。

吃了饭还有一点时间，简思明上楼去方远澈的休息室想要躺一会儿，沈静石和梅霏回到了会议室里去处理没弄完的资料。

方恒澈的话说了一半就看见梅霏的脸色变了，讪讪地停下来，问：“梅小姐怎么了？”

这一段时间方恒澈进步很快，摆谱起来也有模有样的，只是在梅霏看来他还缺不少火候，也不太在意，随口就转移了个话题说：“我是看简先生吃的很少，看起来身体不太好，想他是不是太累了。”

“没事。”梅霏摆摆手就走了，回会议室去了。

中午时候简思明躺了一会，脸色也好看了起来，时不时喝点茶。沈静石换了他面前的茶点，他几乎吃光了那一小碟盐渍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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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就在远东的食堂吃的，沈静石挑剔了半天菜单，最后还是随便对付了一点现成的。简思明不太舒服，也吃不下东西，只是草草喝了一碗粥，沈静石把咸蛋碟推给他，他也是只吃了一点点。

方恒澈喝着咖啡抻腰，长发扎了个马尾，阳光照在上面呈现出来金属一般的莹丽光泽，听到梅霏说话，想也没想回复她说：“思明哥没在家住呀，不然就一起来了。”

“他这样很久了吗？”

中途梅霏说自己要去茶水间就先走了。这层都是会议室，茶水间没什么人，员工都在办公层。梅霏进去的时候里面只有方恒澈。

“也没，就最近——梅小姐问这个干吗？”方恒澈话说了一半，忽然意识过来梅霏在套他的话，转头反问梅霏。

收到简思明，方恒澈的眉毛又皱了起来，随口跟梅霏说：“最近思明哥的身体特别不好，很容易累，要睡很久，胃口还不好，给他做点滋补一点的菜他也吃的很少，说太腥，正餐不吃倒是能吃一堆蜜饯——”

方恒澈拿个马克杯，泡了杯速溶，他在法国留学，习惯比较西化。

印鉴是换过了，但是后面的事情还有很多，至少远东没有确定掌权人之前还有很多麻烦，方远澈的章撤

“我回来一段时间才这样，之前都好好的。”

“简先生经常不在家里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