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雪芽(2/5)

他走了两步出去，林晚照想去叫他，只是还没开口心里就过了几个心思。

“好不容易做平了还要改！一改又对不上！一对不上又要重新对！”

“你——”林晚照想问他什么话，但是顿住了。

“思明哥，你今天回来的好早。”方恒澈跟他打招呼。

“《逍遥游》书里写顾廉最喜欢雪芽。”

像是告诉林晚照，他不是那个能赏花的人。

他的笑浅浅的，浅的像是吹动柳条的微风。

林晚照知道他想说的意思，连忙解释说，“这非我意——”

简思明移开了视线，又转了回来，对林晚照轻笑一下，说：“林律师喜欢雪芽吧。”“——”

他谢了他的好意，拿了东西就离开了。

简思明没有说话，眼睛一直盯着他，眼神还是很清澈，林晚照却觉得被他看透了。

他呆愣地看着他的背影，半晌也没有开口，简思明却像是知道他心事一样，转身，对他笑了一下。

简思明回了家，方恒澈已经回来了，穿着一身武道服，坐在客厅的茶座附近看书晒太阳，地板上全是他吃甜品剩的空碗。

简思明笑他，重重地拍了他的后腰一下，说：“快点起来，成什么样子，跟小赖狗一样。”

叫‘简先生’实在太生疏，叫‘思明’也是如此，简思明也从未告诉过他他的字是什么。

小赖狗把头埋在他身上，嘴里嘟囔着最近的事情，嘟囔自己的烦心事，当然嘟囔的最多的还是销售回款表的事情。他的身上带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热力，他们离的近，他的那种热力放佛顺着他话语的热气一起燃烧到了简思明的身上。

他这副样子实在可爱，简思明也说不起来他，就任他抱住自己的腰撒娇。伸手去摸他的头发，丝一般的顺滑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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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在做销售回款表＝-＝，明天要交给梅姐。”

日我们见面，我去接你，你不要自己出门了。”

“什么？”

他样子丧气的很，平时晶亮的眼神都暗淡了，头发散着看上去丧的要命，但是还有一点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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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是一贯不喜欢茶的。”

方恒澈不应，继续滚，“我就是什么都不会我就是小赖狗小赖狗。”

“你——沈静石是不是迫你？”

“嗯，”简思明走到他身边，翻开他的书，问他：“在做作业？”

简思明点点头，跪坐在他旁边，翻开看他写的怎么样。方恒澈在他身边咣当躺下，满地乱滚，哀嚎：“啊啊啊啊啊我学的是古典文学呀会计的东西我全不会啊梅姐天天让改我都改了十万百千遍啦啦啦啦啦。”

“——”

“怎么也做不平怎么都做不平天天对数字！对的眼睛都花啦！”

“——”

简思明去拍他让他起来不要撒泼，他就是躲着不起来，实在躲不过了就把头枕在简思明的腿上抱着他的腰撒娇。

简思明打断了他，说：“林律师，你帮不了我，没人能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