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吧。”
听微犹豫着说:“好那师兄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听渊蒙着头。昨晚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无处躲避的梦魇。
他不想去想,可身体的不适却在提醒着他,他失去了什么、背叛了什么。
更可悲的是,楼轻霄只是为了救他,他承人恩情,连寻仇都不正当。
季旻能看出来吧?
他一定能看出来。要怎么做才能不让他难过?该怎么办
听渊再次陷入昏睡,不知过了过久,他从梦中惊醒,未完全清醒,却感到房内充满着压抑的、可怕的威压。
听渊意识到什么,睫毛颤了颤,艰难坐起身,平静地看向一侧。
那里站着一个黑衣人,望着他的目光带着深不见底的悲伤,愤怒与暴戾被他死死压住,他不想把这种糟糕的情绪传染给听渊。
季旻:“是谁做的?我杀了他。”
听渊喉咙酸涩,半晌摇了摇头:“我现在不想说这些,你让我一个人待一会。”
季旻难过地看着他,突然道:“可是我好难受一想到有人这样对你,我这里好难受,要喘不过气了。那个人现在在这里吗?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你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跟着你来”
听渊张了张嘴:“不要说了”
季旻却陷入不可自拔的情绪中:“我要把他们都杀死,杀了他们这里所有的人都该死!!”
听渊:“季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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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门被敲响,外面是楼轻霄的声音:“你醒了吗?”
两人同时出声。
季旻:“是他吗?”
听渊:“不要动他!”
仅仅一瞬间,季旻转身要杀人,听渊却拦在他面前,明明虚弱得几乎直不起身,却还要挡住他。
外面是谁?是谁值得他这么做?
门外的楼轻霄似乎察觉到异常,一下推门而入,看到屋内对峙的二人,他有些意外,警惕地看着季旻:“你是谁?”
季旻却只看着听渊,目光颤抖:“你为了他,不要我了是吗?”
听渊:“你听我解释”
季旻从在剑宗得知听渊重伤的消息,一路心急如焚,直到赶来这里,发现听渊身上有爱抚的痕迹,他守在一旁,后悔自责,努力克制内心的暴戾。可,听渊却为了别人与他对立。
季旻心寒冷地仿佛晾在三九寒天,他看着坚决的听渊,良久绝望地道:“我懂了。”
听渊:“别走”
季旻却恍若未闻,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楼轻霄终于明白过来,疑惑地问:“他是不是误会了?”
有什么误会呢?
听渊自己对这种事都难以释怀,又凭什么要求季旻毫无芥蒂?季旻那么失望,那么难过,一定恨极了他。
他咽下涌上喉头的腥味,苦涩地道:“不,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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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之后,季旻再也没有来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