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咕啊啊啊啊!”少年发出惨叫,“骚骚逼、被打了啊啊!”
下一鞭却没有没有在他的花穴上头,而是落在他的脊背上。
赤裸的脊背瞬间落下一道红痕,鲜红刺目,随着少年急速的喘息而起伏。
接着,落点又变成了臀部,臀肉被抽得一阵颤抖,如同一道淫秽至极的波浪一般。
而少年的哀鸣声则成了这淫靡景象间的伴奏,不断地回响在娱乐室里。
玄子甚至没有再开口要求黄雨泽说些什么,那声音本身就已令他无比愉快,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不断在少年身上各处留下鞭痕。
“啊啊啊!”黄雨泽尖叫着,“屁、屁眼啊啊!”
——后穴自然也没有逃脱被鞭打的命运。
玄子调整了一下落鞭位置,而后他一鞭下去,鞭身能同时并擦过少年的后穴与花穴。
两处先前瘙痒难耐的地方都传来了剧烈的疼痛,让黄雨泽根本无法压抑自己喉间的声音。
“咕咿啊啊啊!”
而他甚至不敢哀求玄子不要打了。
因为他知道,要是那样做,等待他的将会是更强的苛责。
但同时,他也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已在这反复的、凌虐性质的抽打中变了调。
“呃啊啊!”他叫喊着,“要要烂了!要被主人呀啊!打烂了!”
疼痛虽然是施加在外侧的,可那样剧烈的痛楚仍是传抵进了甬道中,多多少少缓解了那些瘙痒。
再加上长期的调教,让他下意识地将疼痛与快感等同起来,各种各样的感由是交错在一起,疯狂地侵略过他的内里。
黄雨泽觉得自己要疯了,他既快乐,又疼,那疼痛间散着些微的甜麻与酥软,却又无法让他彻底满足,内里仍有着隐约的瘙痒与空虚。]
各种各样,无数感觉,如同打翻了调料架,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