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的话:所以把我绑上也算重温的一部分吗?
是啊。昨天......尾音昭示着他正陷入某段回忆,很爽,不是吗?
我该夸你表现不错吗?可是你有虐待的习惯,我可没有受虐的爱好。即使是在床上,也应该找一个趣味相投的不是吗?她嘴角带笑,眼里却是一片冰冷。
她知道她越是愤怒,他越高兴。用让她生气和不满这种方式引起她的注意?真是幼稚。
她才不会如他的意。
他埋首在她颈间,那里有他喜欢的味道:你误会我了,我也没有那种爱好,只是你有时候很不听话,我才出此下策。
被误会了真委屈啊。
那我听话了,你会帮我解开吗?她眼神真挚。
又想跑?
怕我跑你可以绑我脚上,可是手腕很疼。
他才想起昨天她的手腕被绳子勒伤了,不禁微微一怔,忙去查看她的手。
昨天的伤在今天看来更加触目惊心,如霜雪般洁白的腕上,青紫了一圈,非常刺眼,而结痂的地方似乎又被重新磨破了。
他刚才也没注意到。
拇指轻轻在她伤口边缘摸了摸,很小心翼翼,像怕弄疼她一样。
抱歉。心里有难免的愧疚。
一点诚意都没有的道歉。何枝并不领情。
那你说说看,怎样才算有诚意?
她的眼中波光流转,他看到了一些晦暗的情绪。
他马上就猜到了她的想法:想绑我?
她贴近他,握住他的手绕到身后,几秒钟的时间,领带已经到了他的腕上。
邱可动了动,还挺结实。他没有反抗,只是挑了挑眉,有点惊讶于她的速度。
何枝靠在他肩上,呵气如兰:不是只有你会哦。
狡黠在她眼里一闪而过。
他发现了她态度的转变。他忽然想起之前她在六中的画室里,屁股对着门,那副迷迷糊糊傻乎乎的样子。
现在倒是学聪明了不少,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但就目前而言,他十分享受她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