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可以打我骂我,让我当牛做马…只要您解气。”
景渊将地上的人拖起来扔在床上,抽出剑来提在手上:“好大的胆子!你替姐出嫁,就不怕本王一怒之下杀了你?”
魏宁张了张嘴,却不敢说出满心爱慕,只怕眼前男人脸上的恼怒下一刻就变成对他的厌恶。他低下头:“我是家中庶子,不得双亲疼爱,只有一位姨娘,为了她的安危,只要能让王爷息怒,要杀要剐,魏宁都甘愿受之!”
景渊算是听明白了,魏家推了个不受宠的庶子出来替嫁,甚至还以他的生母为要挟,全然不顾庶子的安危——毕竟堂堂王爷遭受这样的奇耻大辱,一剑杀了他都是理所应当的。
他对魏家的行为固然不齿,但是对这个替罪羊小庶子也没有什么怜悯之心。
“你倒是有点骨气,那就成全你。”
长剑扬起,寒光一闪。
魏宁闭紧了眼,感受到剑尖划过身体,却没有感受到预想中的疼痛,沾着泪珠的羽睫颤抖着打开,只见身上的嫁衣和里衣都被利剑划开,却没有伤到肌肤分毫。他愣愣地看着景渊丢了手中的剑,靠近过来。
“杀你不足以解本王之恨。你也不配当王妃,明日就贬成贱妾,这府里任何一个人都能操你!你不是能生孩子吗?正好本王有几个打光棍的手下,就用你的贱逼给他们传宗接代吧。到时候衣服也不必穿了,就拴在院子里头,当一条被男人操的母狗就好!”
魏宁脑海里顿时浮现出自己光着身子被好几个男人压在身下轮奸的画面,惊恐地摇着头,眼泪夺眶而出,却被一把掐住腰,摆成了爬伏的姿势。
“至于今晚,就好好服侍你‘夫君’我吧——”
“呜…啊——”不待他有所准备,便被捅开了紧闭的肉穴,没有被爱抚过的穴道干涩非常,那根粗硬的肉棒却没有任何怜惜地直直捅进去,处子膜被强硬地捅破,鲜血伴着撕裂般的疼痛涌出,魏宁疼得抓紧了身下的锦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