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世子可是心情不好,连月儿也不见了,可月儿不见世子的这些日子里对世子甚是思念。”
楚荣一抬起头便看见江月迈着款款步子朝他走近,面带桃花,唇角勾着笑意,是和煦体贴的姜晚的影子。
怒火渐渐褪去,江月走至他身旁替他按摩解难,再时不时地提起自己的意图。
“世子何事这般忧愁,可是因为姜渊登基你与姜晚的婚事延期?不对,说是延期其实是变相取消吧,世子生气了?”
这事无疑就是楚荣如今的心头刺,在挑起他怒火前,江月也为他的际遇忿忿不平。
“可是世子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凭什么他姜渊就能登基而世子却要做臣子,谁的身份尊贵谁的卑微还不都是一清二楚的事。”
楚荣最近愤懑不平屡屡碰壁,有那么个陪在他身边安慰他鼓励他,楚荣眼前一亮,拉着人往怀里带,用吻表示嘉奖。
江月欲拒还迎,嗔痴中带着调侃,哪有半点责怪意味,旁人看来皆是情人之间的打情骂俏。
楚荣用手裹紧了她肩膀,另一只手抬起她下巴,两人靠得极尽,所吐露的话语皆是肺腑之言,“还是你最懂本世子。”
江月头往下压,欲说还休,手抵在他胸口诉说自己功劳,“月儿知道世子忧愁,所以特意来安抚世子,世子不妨看看月儿为世子准备的大礼。”
以拍手为信号,齐世子听见声音立即走进来,至于江月和楚荣之前的事,他早已见怪不怪,毕竟在他眼里,姜晚不也早背叛了他二人和姜渊走在一起了么。
看着来人楚荣疑惑,江月在他耳畔细细道来,更像是为他们的同盟重新牵线搭桥。
“荣弟,一个月不见,看你憔悴了许多啊。”齐世子说着客套话。
谈正事时江月极其知趣地从楚荣身上下来,立于一旁,给他们二人留足谈话空间。
“齐哥这是特意来打趣我的么?”楚荣语气里夹杂着显而易见的酸楚。
自齐王去后,齐世子顺理晋升为齐王,管理一方封地,权利比不得之前,索性一个人自由,左右无牵挂无阻碍。
对各种王孙贵族来说,最美好的祝愿莫过于“升官发财死父亲”,今后犹如脱缰野马谁也管不着。
相比日日被楚王限制管束的情况,难怪楚荣羡慕他。
齐王自己找了个地方坐,大约是之前发生的那些事,他身上并没有顺理称王的戾气,反倒像是隐忍又隐忍后的极度克制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