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挣扎,又害怕,他却全无之前的强迫,换作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说:「既然妹妹要的我没有,哥哥我只好抽身而退了」。
那贞洁美妇拼命哀求,知道自己躲不过的命运,只是徒劳的喘息着,「好哥哥的……是……什么?」
他坏笑着,凑近她说,「难道好妹妹不知道吗。就是那个东西啊。」
他把最后一口热气吹进美妇的耳孔,「那个东西啊」。
她的羞耻心彻底粉碎了,她明白无论进退,她都只有同样被宰割的命运。
她的浑身涨红,两腿用力的跪在床板上,屁股不再扭动而是紧紧的用着力,紧张的吸气,只有奶子还在微微颤动。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的挤着双眼,大声的喊出来:「鸡巴!——鸡巴!奴家要好哥哥的鸡巴!要哥哥的鸡巴啊!」
这一下叫出后,她的神经崩到了极点,他也兴奋到了极点,「哥哥把鸡巴全给了你!」
那下身的巨棒,几乎像是膨胀了整整一倍,举起她雪白的屁股,发疯似的直捣黄龙,捣进攒出,如惊涛击石,啪啪作响。
越来越猛的冲刺,直让她山洪暴发如飞流直下,一下子顶上了顶峰,只觉脑海霎时一片空白,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整个身体的痉挛。
而那男子,也早已气喘如牛,狂暴的精气早已冲破了粗壮玉棒,瞬间就要一泻千里如滚滚怒涛射入她的贞穴,像要把她射破,射成他胯下的一片飞花碎琼。
那贞妇,早已忘却了一切羞耻与妇道,只是拼命的舞动着淫荡的屁股和贞洁的小穴,迎接他那琼浆玉露,他那万钧雷霆!她紧闭双眼,忘我的大声喊出:「好哥哥泄给奴家吧!奴家要好哥哥的鸡巴泄给奴家!」
可是他没有。
虽然刚才极度的兴奋,几乎让他无法忍住精门,可还是在那刻来临之前,他还是抑制住了泄出的冲动。
他把那擎天一柱从那瘫软的妇人,那昔日无比贞洁的妇人的贞穴中拿出。
也许那贞穴从那刻起,早已不再是贞穴,而应该是一个滴淌着男人汩汩精液的极品淫穴。
那贞妇,也早已不再是什么贞妇,已经是一个让野男人干的死去活来的淫妇。
可是,她的下身却没有淌出一滴精液,因为他不肯给她,只有她自己的淫液如刚刚结束的山洪般,小股的往外渗。
她早已神智模煳,雪白的肉体瘫躺在床榻之上,再无一点力气,只是一只小手还像想要回味般的微微伸向下体,却已经无力摸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