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了,对方依稀可以听见口齿交缠的声音。
最后江,淮气喘吁吁地松开了他,手抹了下纪衍有些水光的嘴角。
纪衍的唇被他亲的有些红,现在又有些懵懵的,看上去有点可爱。
江淮没忍住又凑上去亲了一下。
“我嘴肯定被你亲红了。”纪衍鼓着脸,委屈巴巴地跟他说。
“那我下次轻一点,不那么用力,行吗?”江淮耐心哄着他。
纪衍觉得自己越来越脏了,他总是能把江淮的意思想到那一方面去。
“没有下次。”纪衍想逗逗他,故意怎么说。
“没有下次?那人生又有什么意思,一天亲不到你我就有点手痒。”江淮挑了挑眉,舔舔唇。
“德行。”纪衍耳根发热地说。
江淮无声地笑了笑。
此时窗外的雪下得有点大,稀里哗啦的,雪花飘到窗口,纪衍把手伸出去感受了下下雪的感觉。
他上辈子在南方并没有见过雪,现在感受了一下觉得还不赖。
莫名其妙的他心里想到了一句话:
雪是凉的,江淮的拥抱是暖的。
想着想着江淮把窗户关上,手捂着他的手,有些心疼:“你这手红成这样了,还玩雪,该长冻疮了。”
“我哪里有这么娇气。”纪衍有些感触,笑嘻嘻地跟他开玩笑。
“你在我眼里就是个永远长不大的小朋友,小朋友是需要呵护的,你也是。”江嘴角染了几分笑意,手一下一下地跟纪衍去暖。
是啊,你永远都是这样,永远为了我而活,就连上辈子,我们也没能好好白头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