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断断续续,花了五分钟,林之凡才解决了膀胱的压力,从卫生间出来。进去时红着脸,出来时红了眼。
林之凡把自己藏在被窝里,难受又难堪。
贺忱去卫生间挤了条热毛巾出来,强行扯开被子,给人擦了把脸。
“不要把头蒙在被子里,对身体不好。”
“哦。”
“都是我不好,别哭了,乖。”
贺忱看着他鼻尖红红,心里也不好受,他从懂事起,就把这小家伙护在怀里,现在他这么难受,却是自己欺负的。
没人哄,林之凡可能歇歇也就过去了。
贺忱这么温柔的一开口,他就憋住了。
刚擦干净的眼泪,哗的一下,就流了出来。
“疼。”
他伸出一只手,做着要抱抱的姿势。
贺忱看着他不动,他就一直哭,大颗的眼泪从眼眶里滚下,白白的脸上眼眶通红,更是格外可怜。
贺忱还是不忍心,他放下毛巾,把人抱进怀里。
林之凡抽噎一声,搂着贺忱的腰,抱的紧紧。
“很疼就咬着我,不要忍着,舒服些,也出出气。”
“不,不要。”
“凡凡啊…”
贺忱叹息。
大手搭在林之凡身背上,轻轻拍着。
卧室里安安静静,却没了一开始的别扭。
林之凡抱着贺忱,鼻息间充斥着属于贺忱的味道。
“忱哥,你抽烟了。”
“嗯,你睡的时候抽了一根,熏到你了吗?”
他放开林之凡,想着要不要换身衣服。
林之凡却扒的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