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融烛凤髓 (前戏、口)(3/3)

的危险来此,不就是因为自小倾慕陛下,念着有一天,能与陛下这般独处,相伴相依……”

他渐渐被卿辰拿稳了,嘴上缠绵,身上隔着衣料,能给另一人蹭出火来。一双手不老实,藏在情真意浓下面摸索,撩拨汲江在近处看看那眼又看看唇,叹着气也不狠不凶:“那你还是,欠顿揍……”

“我不像那些人,入宫一心要做龙子生父。”既为茗君,必定从太医那边听说了这衣物下的秘处,所以卿辰先解帝君下裳,从腿根到丹田,游移不定,“陛下行此礼仪,定是忧难已久……我只想着,陪陪您,也能,一解相思愁绪。”

“荒唐,至极。”汲江自觉下腹颤抖耳畔哄哄,想斥责这不过是虚言套话,“你们个个都会,高谈阔论这点倾慕唔……”

卿辰的手指突然自下体肉缝中掠过,令他咬唇吞下呻吟。

这怪异的身子,如今让别人随意触碰,就好像将他自己折腾的全部感觉,都汇聚一处,多而翻涌。汲江眼前朦胧片刻,定睛是双晶亮的黑珠,直勾勾地望着他,欣然欢跃。

“陛下为何,没有宠爱上一个?”今夜青年每一问都像是要揭露他似的,靠窘迫扇旺了二人之间的火焰,“唐突?粗鲁?还是,不够?”

不够什么?大概是不够热烈?随着这一问,那逗弄花穴的动作快起来,纷乱难测,让汲江起手推在对面胸口。

“上次陛下没选我,我可是伤心了一整夜,想的都是您在别人身下,欢好,红透颈子,水儿,淋漓……”说着就有一指探入,借着淫液,摸索到花蒂,自里向外搓揉,逼得人哼叫着咒骂:“放肆,别!”

这般声音哪里像骂的,汲江浑然间总以为是自己放松了防备,是对熟悉之人心软了,好似顺水推舟。

“三日后礼部又召,我为这疑惑,实实考虑好几天……”卿辰忽而撤开沾湿的手指,躬身俯就,娓娓道来,“上回是不是开头就不觉快活,所以陛下根本不给碰的?”

帝王思索着想解释,找不到理由,刚张开喉咙,就都憋回去,憋得脚尖都连着打颤——青年埋首,舌尖抵在花口,和刚才手指一般,由内向外,戳在肉蒂上,卷裹着舔弄。

汲江哪里经过这阵仗,空闲的手在地上抓挠,才意识到他是在什么地方被卿辰侍奉。这厅堂茶桌,他时常在此召见朝中重臣,而这个正纠缠他的男子,也来请安,替父亲转达问候。

这是何等放纵之事,牵扯着君王,更想放纵。

那舌,虽霸道,但又极尽温柔,不说渐渐兴起的蕊蒂,穴里浅处都能照顾。自处时难寻的酥麻之感层叠堆在下身,控制不得,两手不禁找寻,攀着勾着青年的肩头,再一摸就是后脑,令人想将此人此舌,一直按在这里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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