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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前不识字，见殿下每天都这样重复地写，却不知道是什么内容。每一次问将恕，对方都闭口不言。

这是将恕从前练的字，岑小舟受伤前，每一日都亲手收好的。

小舟......

将恕脱了衣衫踩进水中，待左右皆退下了，回头看见岑小舟呆呆立在那里，笑了笑说：“过来。”

“殿下。”岑小舟被热气熏得有些脸红，呐呐道。

他们熟络而默契，一举一动都是多年陪伴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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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么早......

一抬头，将恕握着他细细的手腕，坐在水中用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睛望着他。

小舟。

殿下喜欢他，殿下把他从丽昭仪宫里一起带出来，不让别人欺负他，给他漂亮暖和的衣服穿，带他出去玩，给他买糖葫芦......

原来是他自己的名字......

电光火石间记忆碰撞在一起，岑小舟猛地想起了什么！他呀了一声，被心头的想法吓懵住。将恕收好东西，转头询问地看向他时，他焦急地想问些什么，但是问不出口，于是急不可耐地放下去手头的东西，转身去翻一旁小书柜的隔层。

岑小舟没出息地又哭了，将恕又心疼又好笑，轻轻地拍着他的背，低声哄他：“这么没出息，不哭了，以后都对你好。”

么时候放进来的。他一一拆开看过，又用烛火烧掉，提笔回信。岑小舟凑过去给将恕研磨，等他忙完了，再把笔墨收起来。

岑小舟一时间不知该做什么反应，只是心里狂涌上来的欢喜和泪意，把他整个人都要淹没了。

一笔一划，真真切切。

岑小舟看到将恕把信纸折起来——

岑小舟抬起头看了一眼将恕，又马上把头底下去。

他颤颤巍巍地把那沓纸拿出来，翻开。只见白纸黑字每一张都是同样的内容，满满的，沉甸甸的。

小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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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恕手腕一使劲，岑小舟哎呀一声，落水坐在了他怀里。

柜子一开，里面整整齐齐放着的厚厚一沓白纸。

这时候就有宫女太监抬了浴桶进来，岑小舟忙把眼泪鼻涕擦了，老实巴交靠边站着。

岑小舟下意识应了一声，以为是要伺候沐浴，近到跟前去刚要伸手去拿巾子，半途中却被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