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亲(2/3)
江乐驰想了又想,实在觉得这一次会面双方应该都没有留下什么好印象才是。傅恒山应是觉得这燕郦王真真还是个小屁孩;而他第一次见面就把自己老底给掉了,此后再怎么装得成熟端庄,他总觉得傅恒山对他另眼相待。
江乐驰想得入神,竟不知什么时候帘青悄悄退下,而傅恒山站到了他的身边。
你是我不曾拥有的样子,见之自然就倾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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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有如夜里最皎洁的月光倾注在他的身上,江乐驰不可否认有那么一瞬间他怦然心动了。他仔仔细细地重新打量了傅恒山一番,傅恒山大了他足足十六岁,但从样貌上来看却是一点也不显老。他五官轮廓分明,眉眼深邃却又柔和,唇角总是带着浅浅的笑意,他或许是没有拓跋那样的英气,却有拓跋没有的岁月历练过的成熟稳健。他有山的稳重之气,也有竹的谦和之意,他在那,便有风雨不惊的安心。
王上。傅恒山出声唤他,见江乐驰错愕地回头,傅恒山又笑了,改了称呼,乐驰,我们能谈谈吗?
想起傅恒山温和的笑容,江乐驰赶紧把自己的话本子严实得收起来,对帘青的话却不置可否。好人还难判断,但他是个聪明的人。
特别是当他的一双笑眸望进江乐驰的眼时,他忍不住承认,傅恒山也是好看的。
傅恒山告辞后,帘青不由感叹,这新州牧可真是个好人。
江乐驰正襟危坐,神情紧张,比什么时候都要严肃正经。傅恒山失笑:如果是我之前的话让你吓到了的话,那我先说声抱歉。江乐驰微微松神,刚想说句没关系,却听得傅恒山继续道,但我是认真的。我知道我比你年长许多,还曾有过一段婚姻,原是高攀不上。可不来争取这一回,总觉心有不甘。
江乐驰的脸更烫了,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谁知傅恒山这话并非敷衍或是嘲弄,他竟真的列举出这书的有趣之处,若不是两人现在的氛围着实尴尬,江乐驰定要引他为书友。
说来惭愧,我半生为生计为名利奔忙,无一日闲息。那日与乐驰你初见,便觉你率真可爱,心中的荒芜之地有如春风一夜生机盎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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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恒山的声音有一种魔力,带着难以抗拒的真诚和温情,如春风入耳总能沁到你的心里。江乐驰不由自主看向他,傅恒山浅笑着看他,从他的神情里琢磨不出一丝虚伪。从前只觉得是如大山一般可靠的年长者,现在这山却愿为他低首、欲拥他入怀。
可是你喜欢我什么?江乐驰问出了心中的不解。
两年前初见,江乐驰还是稚气未脱,如今他身量已经张开,眉眼间愈发动人。就像是亲眼目睹着一朵花,从花蕾初绽到全然盛开,心中满是柔情。
啊,好。不知怎么,听见傅恒山喊他的名字,江乐驰耳根微微泛红,说不出的不自在。
乐驰,我二十岁入朝为官,十多年来这是我行事最冲动的一次。我本不该擅离职守的,可我一听说你要挑选夫婿,我便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