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现如今又因……”
他说了一半,抬头看了看离皇,对方微眯着眼,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于是继续说道:“因为当年一事,对父皇,对儿臣心存恨意,想伺机报复。父皇,儿臣以为应彻查。”
“彻查什么?”离皇支着头,问道。
他已好几日睡得不安稳,一闭上眼睛,便能看见朔月在地上滚动的头颅,不远处其生母燕萧萧全身着火,怒目瞪着他。
每每梦到这里,他便会惊醒,浑身大汗淋漓而无法入眠。
睡眠不足使得他整日浑浑噩噩,太子的话语他听了一半,丢了一半。
“儿臣是指彻查盘阳老府是否有谋逆之举。”
离皇睁大眼看了看长子,正要回答却听得外面内侍高声呼道:“启禀皇上,羽林卫指挥使求见。”
“宣。”
指挥使大步走进来,手中端着一个匣子。
“微臣参见皇上。”
离皇摆摆手,示意指挥使起身后,问道:“什么事?”
“启禀皇上,微臣奉命搜查冷清风与常瀚二人住处,查得此物,因……”指挥使看了眼太子,继续说道,“事态有些严重,故特将此物呈与皇上过目。”
说完,将匣子交予内侍。
离皇一边接过内侍奉上的匣子,一边问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是冷清风与吴月楼花魁往来的书信。”
离皇不解,打开表面的一封信,才读了两三行,脸色骤变,瞪了太子一眼,又拿起第二封信。
看着离皇的脸色越来越暗,太子十分好奇匣子里信件的内容,他不禁猜测,那是冷清风与太阴娘子勾结串谋的证据。想到此,他心中不禁为自己所作的决定感到得意,若不是当机立断,让羽林卫搜查冷清风二人住处,说不定这证据会被错过或销毁。
“父皇……”正当太子想火上浇油时,却见得离皇愤然拍案。
“这是怎么回事?”离皇朝他吼道。
太子愣了,不知离皇为何朝自己发这么大的脾气。
“父皇……”他小心翼翼地试探,换来被扔到面前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