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上唇,然后像一条得逞的蛇那样紧紧地拥抱住了冉细莎。
冉细莎与骜夏几乎是在纠缠中摔到床上的,其实他们在楼下已然颠倒过了一轮,只是欲火难消,一边黏腻地拥吻缠绵,一边跌跌撞撞地爬上了二楼。
许是这香片又做得猛了,又许是冉细莎心中实则憋闷了太多需要发泄,骜夏只觉得他胯下那根东西要比前两次更大、更热。
骜夏捧住了冉细莎的脸,拇指慢慢扶过了他的眉骨,冉细莎的眉眼并不算太温润,只是他眼中总是有一种惶惶不安的飘忽感,显得分外怯懦。
稚童喜爱扑蝶游乐,难道都是为了捉那彩蝶么,只是追逐这种扑朔迷离的事物,令人着迷罢了,尤其将之拢入手中,感受它脆弱的翅膀在掌心扑棱,虎口处微微打开一只小孔,用眼窥视它在四面围墙中跌撞,最为有趣。
冉细莎将脸陷在男人宽厚的掌中,像倦怠的蝶静静栖在掌心,他望着骜夏蓝色的眼眸,觉得那像是遥不可及的天,又像是逐渐淹没自己的水,浑身具是不知如何扑灭的蠢蠢欲动的火,可不知为何,他却感觉自己异样的清醒。
人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或许当情欲燃烧到极致,神智昏沉游荡到最远的太虚,反而也是最清醒最恍然的时候。
他忽然露出一个有些空茫的微笑,没头没脑地向骜夏轻声说道:“大黄爱吃小鲫鱼……”
骜夏也勾唇微笑起来,他向冉细莎打开身体,双手向后滑去,顺着脖颈、脊背,最后落在冉细莎的臀上,他将冉细莎的身体按向自己,行云流水一般顺畅地吞进那根怒张却又畏缩的肉刃。
他知道,今夜将不再有其他言语。
冉细莎醒来时,又是一个日上三竿,又是熟悉的腰酸背痛四肢无力,只是这一次的情形变了,他仍是待在昨天自己走进的卧室内,房中仍然氤氲着没有散透的情欲味道。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身边,却摸到了铺了身下满床的鬈曲长发,再摸过去,竟是骜夏爱痕斑驳的胴体,男人睡容安恬,身上脸上似乎还残留着白浊爱液干涸的痕迹,冉细莎连忙缩回了手。
他坐在床上眨了眨眼,似乎全然忘了自己昨日是在为何在纠结痛苦,只是钝钝地想,今日自己好像是要到销红里来做工了。
其实他仍记得昨天在小楼里看到的景象,也记得男人站在一片污血中冷酷无情的模样,可是这一切似乎都无法在他心中掀起波澜了,冉细莎看着枕边人仍在熟睡的模样,忽然抿着嘴浅浅地笑起来,露出脸颊上两个月牙般的梨涡。
他用房中的清水简单擦洗了一下,又轻手轻脚地给骜夏拭去了污秽痕迹,这才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下楼去——他准备去库房做账了。
刚刚出得门来,便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甜蜜的桂花香味,大黄四脚朝天躺在阳光正好的院子里打盹,露出毛茸茸的柔软肚皮,冉细莎看着大黄安心地笑了笑,蹲在旁边将心爱的狸奴抱在怀中,慢慢地给他梳毛抓痒,大黄被他抓得舒服,有一搭没一搭地喵喵叫。
不知何时,骜夏已经起了,或许,他早就已经醒了。
男人趴在二楼阳台的栏杆上,看着冉细莎在院子里逗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