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那天,墨砚看到正欲翻墙出去的江晚,也是这样,在枣树旁边的墙头,伸出一只手来:“阿砚,去不去玩,带你去打游戏。”
那时候是晚自修下课,路灯光昏黄,墨砚还是远远的认出了江晚:“老师让我带你回去学习。”
“跟我走嘛,好不好?”江晚猛男撒娇,墨砚心念一动,就跟着翻了出去。
时光荏苒,如今的一中装了空调,也新建了一栋实验楼,埋藏在大雪下,静谧而温柔。
回过头来再去想那兵荒马乱的三年,竟然全是美好。
“牵个手,嗯?”墨砚伸出了手示意江晚拉着,Alpha的手掌总是要宽泛有力很多,让人觉得安心。
过去的总算是过去了,春天已经来了,不是吗?
两个人踩着雪在地上留下一串脚印,以前的老班还在带高三,眼角多了几道细纹,遇见两人的第一句话是:“你俩还在一起啊,结婚了没?现在在做什么呢?”
江晚开口想解释:“老师,那时候没有……”在一起。
话说到一半,被墨砚打断了:“结婚了,我现在是外科大夫,江晚做生意。”
封闭式学校,被两人溜了进来,事先也没打过招呼,班主任也只是说了一些感慨祝福的话语就算是结束了。
江晚在一个完美的家庭长大,更多了几分单纯的心性,至少对于感情总是简单而炽热,作为生意场上的人,自然不会这样。
而墨砚或许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存了算计的心思的,对他好的人皆是对他有所图,这是他认知里的观念,他可以利用自己有的,无论是色相,或者是其他的,达到自己的目的。
不过这个观念,被江晚一点点地矫正了过来,本来应该坏掉的他,一点点地生长在了阳光下。
两个人踩着雪发出吱嘎的声响,不需要言语,这样就已经很美好。
墨砚突然走到了江晚面前,微微地踮起脚尖,双手攀上了江晚的脖颈,带着凉意。
江晚瑟缩了一下,还是将人抱住了。
墨砚的声音像是春日里下的一场雪,温柔而缱绻,要不了多久就化了:“我们之间没有签订契约,
但我是你的主人,我会负责你往后余生的身心安全和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