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千迟的肉洞里,风卷残云般掠夺她流出来的琼浆玉液,猴急地咽入肚里。喝够了,舌身又伸入了些,触及刚时才发现妙用的肉粒,存了坏心地刮擦,理所当然地,长舌被骤然锁紧的穴肉夹的动弹不得,也夹得挺疼。
孙晗瑾现在想伸舌却伸不了,只能僵在那不动,腿蹲的有些麻,干脆抱起墨千迟的双腿,挂在肩上,站起来坐在床榻上,墨千迟屁股压在孙晗瑾的锁骨上,脖颈承担了上半身的重量,她怕脖子会被压断,忙用手肘撑上身,费劲地仰起头,用力得脸颊泛上一抹红晕,更添风情。
呼出的热气不停地呼在阴蒂红果上了,墨千迟只觉得下体湿热湿热的,好似泡在暖水里,再加上孙晗瑾没有继续刺激那颗小肉粒,渐渐地穴肉就放松下来,不再锁住长舌。
孙晗瑾收回舌头,淫水混合着口水顺着她被夹得发麻的舌尖流淌下来,又滴回到墨千迟的阴阜上。
墨千迟累得手臂都要发抖了,孙晗瑾一收回舌头她便整个人瘫在榻上,气喘吁吁地抱怨:呼...呼,殿下...心...心疼一下我好吗,我没那么...修长,脖子...压在榻上会断的。
孙晗瑾舌头麻得不行,她只能听见几个含糊的字眼:下次在长(床)上那些康(宽)或(阔)的地方玩。
既然舌头很麻,那便用手指代替好了,经过长舌的冲锋陷阵,墨千迟的桃源地已经像是发了洪水,整张阴唇被泡的水津津的,软、烂、熟,像朵即将败谢的海棠花,纤长的手指掀开软烂的花瓣,探入水帘洞中。
粗糙的指纹磨过细腻的软肉,墨千迟敏感得能感知到指纹上细小的凹凸感,她漫无边际地想,或许再孙晗瑾插多几次,她在被插时集中注意力,说不定就能记住她的指纹了。
长指一路过关斩将,很快略过那颗小肉粒,伸进两个半指节的长度摸到孙晗瑾发现的第一个敏感点,一片细密的褶皱,她拿只有一点白边的指甲扣进褶皱的肉缝里,又扣又刮的弄了快一盏茶的时间,过电似的快感在墨千迟体内乱窜,让她止不住地嘤咛,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眼角。
又伸入两指,这次一口气伸进到指根,中指的第一个指腹刚好触到阴道里第二颗敏感的肉粒,那颗肉粒稍大些,孙晗瑾早先发现它一碰,宫口就止不住地淌水,便深深地记住这一点,现如今她三根手指齐齐被吞入蜜穴中,两颗肉粒,一片褶皱都被指腹那面压着,她想了想,屈起中指的第二个指节,顶到了记忆中的第三颗肉粒,那颗肉粒只要一被触摸便会让这甜美的蜜穴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