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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丢脸了，陶知意心想。

郑君里亲吻他的眼睛，那里藏着郑君里无数个样子，陶知意会无条件喜欢的样子。

郑君里捏了捏他的耳朵，凑上去亲了一下，说：“秘密。”

“别哭。”

“不用管它，”郑君里捉住他的手，低头，和他额头相抵，眼底盛满笑意，“再做的话，小陶老师明天怎么上课？”

陶知意看着远处零星的灯光，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一脸认真，“你不许偷偷抽烟啊……”

想到这里，陶知意终于拥有了那么一点信心。

陶知意装腔作势地哼了一声，却在大衣底下扣紧郑君里的手指，没再追问。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他死死捂住脸，不想让郑君里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蜷进被子里，用最笨的方式找安全感。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一点都不痛，明明很温柔，但当结束时，郑君里的手指碰上他的眼尾，他突然难以克制地哭了出来。

“我不要提前……”陶知意因为这句话感到更加难过了，他第一次收起了所有的懂事，在郑君里面前不乖，他带着浓重的哭腔要求道：“要你除夕晚上再和我说，就算只能打电话……也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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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君里的声音并不像平时那样平静，而是透着难得一见的慌乱，他把陶知意从被子里捞出来，抱到自己怀里，再用被子裹住，他轻拍着陶知意的后背，等他哭完。

凌晨两点一起站在阳台上，郑君里把陶知意拢在自己身前，裹进大衣里，和他分享体温，也分享爻海的深夜，一起呼吸湿而冷冽的空气，竟会觉得满足和畅意。

陶知意瘪瘪嘴，不理会他的戏弄，话头一转，问起之前在寺庙的事：“你那天在连理树上挂许愿签，写了什么愿望呀？我都没看到。”

郑君里出发前往北京的前一晚，距离农历新年还有十天，陶知意在床上被弄哭了。

这天他们很晚都没有睡。

郑君里被逗笑，无可奈何地答应：“知道了，不会的。”

吻了很久，直到陶知意感觉到郑君里的东西硬硬地抵着自己的后腰，才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停下亲吻，转过身，手不老实地往郑君里鼓起的裆部探。

忽然，指缝中透出的光也消失了，是郑君里伸手关上了床头灯。

他想郑君里大概是很认真地想要和一个叫做陶知意的人谈很久恋爱吧，不然像他这样的人，怎么会虔诚满满地去挂许愿签。

郑君里抬起他的脸，在黑暗中看着他的眼睛，忽然笑了一下，说：“今年不能一起过年，只好提前和小小说新年快乐了。”

“好。”

?

说是不能再做了，但从阳台回到卧室后，两人却

半晌，陶知意慢慢松开手，搂住了郑君里的脖子，小声啜泣着说：“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你不用管我……”

然后陶知意保持着姿势，偏头和他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