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是因为你吧。
撷露摸了摸胸口,逆鳞消失的地方。
没来由地想起了碧玺佩,他猛地坐起来。
那次回来是临时起意,跑得很急,腰带娃娃抱回来了,碧玺佩还留在窝里。
要赶快去拿回来。
他下床,花了好一阵子穿衣,不懂里三层外三层的规矩,胡乱裹了一件内衫,披上外褂出了门。
脚步很急,踏在枯叶上清脆地响,长发未束,银朱色云雾在林间飘流。
跑得面上一层细汗,阳光与阴影交错,撷露的脸忽明忽暗,抬手去擦汗珠,晶莹水光从额前落到指尖。
穿过竹林时起风了,叶子簌簌摇晃,疾行惊动了未通灵性的幼狐,小小的尖脸在一片碧绿深处,龇出利齿又细又尖地叫。
可撷露听不见也看不见,一路跑到自己住的树下。
变回小松鼠爬上去,很久没人打理的窝一片破败狼藉。
撷露没管,扑到干草中翻找,不大的空间随着他的动作扬起一团尘灰。
他眯起眼,一面咳一面翻,从树洞最深处捧出埋了许久的宝贝。
碧玺佩被抱在怀里,撷露把它贴到脸上,熟悉的沁凉。
他仍清晰记得收到礼物的那天早上,邈云睡意未散的声音,发丝遮掩的浅笑,半睁半阖的眼,自己一头撞上他的胸膛,还蹭了他一肩一脸的毛……
原来我们早早相遇。
原来时光悠远,爱意绵长。
撷露慢慢往回走,一步一步数着归家的路。
碧玺佩系在腰间,摇摇摆摆地晃。
院门关着,邈云还没有回来。
屋前空地上立着一个人,玄衣墨发,与撷露身量相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