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先别着急要打我,你不好奇是谁么?还是刚才跟你说那个,特地带过来给你看看……帅吧?羡慕吧?”
“我也很好奇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人,可我发现,喜欢他的时间可能比我意识到的还要早。”
“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迷恋一个人,让我自己都觉得有些慌张。你可别嘲笑我,你在我的感情方面,没有发言权。”
“而且你不许偷偷托梦给他啊,让他知道我要把脸丢透了。”
季怀瑜对着她墓碑上的照片絮絮叨叨地说着,偶尔抬头瞄一眼盛决,对他使个眼色。
没多久,黄昏的霞光攀上了枝头,季怀瑜冲她说:“好了,今天就陪你说到这儿了,到时候盛决该等急了。下一次,我就等考过了考试,真正继承公司的时候,再来看你。放心,不会很久的。”
夕阳的光线斜照在他的脸上,给他的轮廓覆上了一层浅浅的金,他的瞳仁里映着光芒,嘴角的笑自信而张扬,耀眼得让人仿佛以为他才是光源似的。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盛决面前,问道:“着急了吧?”
盛决摇头。
“我妈说她很喜欢你。”季怀瑜看着他的眼睛说。
他从旁边看到盛决的薄唇抿了抿,似乎扬起了一点笑意。
“你怎么知道?”盛决难得搭理他的随口乱说。
季怀瑜的眼睛在阳光下,如同黄昏的海面般璀璨,认真地说:“她说过会无条件喜欢我喜欢的人,况且,你那么好。”
这告白赤诚而热烈,让人无法躲避。
盛决墨色的瞳仁也被这光芒耀得温柔了许多,他掩饰般地移开了目光,对季怀瑜说:“走吧。”
等到他们回去之后,恒辉的员工们惊异地发现,他们董事长的习性发生了改变,来得比保洁阿姨都早,每天七点半像幽灵一样出现在公司里,西装革履,脚下生风。
并且他们再也没看见董事长在公司里打游戏,或者端着杯咖啡和漂亮女生聊天,反而每天跟在盛总的后面跟他去开各种会议,神情严肃,步伐急促,甚至手里还拿着一个笔记本不停记录着。
一时间人心惶惶,毕竟在他们的眼里,季怀瑜只需要有钱花、有的玩就什么都无所谓了,所以他们猜测,要么是董事长被魂穿了,要么就是公司要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