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你用词能不能文雅一点。”
“好吧,捅肛门,捅直肠,行了吧?”
阿翰靠在座位上,我看见他像是被打败了一样向后仰靠,然后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庄璧,你到底有没有心?”
“我也是个男的啊,我和你做,我不也是个男同性恋?”他抹了把脸说。
我想了想,感觉也有道理,我虽然是双性,但我的生理性别认知还是偏男性。
于是,我非常礼貌且文质彬彬地问他,“那好吧,请问这位男同,你能对逼硬起来吗?”
“我不是男同。”阿翰说,“但是和你做了过后我就是男同了。”
我对这个说法非常不满,“我不许你这么说你自己!你说啥呢,我让你捅逼,没让你捅屁眼。”
问题又绕了回来。
阿翰保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在他的房间里,我们俩都不喜欢开天花板上的灯,那个灯太亮了,一开就把所有东西都照得一览无遗,不给人任何躲藏的余地,整个房间只有他书桌台灯的光。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然后,他笑了起来,他妥协了,“好吧,等我们成年,我们一起破处吧。”
我欢呼一声,在床上滚来滚去。
就这样我和阿翰约好了成年的第一炮。
“……所以你今天请我吃饭果然是有别的目的吧!”我手指颤抖地指着身边的阿翰,万万没想到,身为铜墙铁壁老处男的我竟也有失算的一天。
“哈?”阿翰还和我装傻,他歪头,“我有什么别的目的?”
我说,“你想捅老子逼!”
“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你一上来就想捅我的逼,郝翰,你是个人吗?”我捶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