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暂时不会被打,如果脚肿得没地方打的话,才会落在你的屁股上,还有不用报数。”肖沥拿下墨绿色的口球给顾时戴上,这样看上去就像是在玩玩具的小猫咪,就是小猫咪的样子并不开心,甚至还在瑟瑟发抖。
带口球也是防止顾时在痛的时候咬到自己的舌头。
顾时用尽撒娇的力气,讨好肖沥,也没有换到肖沥的同情,按摩棒折磨着穴肉,甬道内分泌出来的肠液让按摩棒好似邀功般更加顺滑的抖动,顾时的阴茎也被贞操锁折磨着,即飘飘然又高潮不了顾时极为痛苦。
伴随着这份痛苦,接连不断的藤条打在自己的左右脚上。
一下接着一下,数度很快,力度不减,顾时在皮带绑着的极小空隙下扭着腰。
口水顺着口球缓缓流下,眼泪刷刷的往下掉,“呜呜”的哭喊着。
“在蜷缩脚的话加十下。”肖沥一下子抽到顾时的屁股上以示惩戒。
屁股突然被打,过激的撅了起来,带着周围的臀肉都颤抖起来,穴口内的震动棒跟着更加大幅度的振动,在这种刺激下后穴里分泌出来的肠液再也不愿留在甬道内缓缓流到腿根。
顾时本能的乖乖听话,伸直自己的脚心,继续挨打。
两只脚心已经肿的不成样子,从脚趾到脚跟遍布深红色的痕迹,顾时也哭的没有力气了。
尽管没有声音,但泪水像流不尽一样,一滴一滴的继续向下掉落。
顾时没心思数肖沥打了多少下,只知道自己的脚火辣辣的痛,痛感已经完全超越体内按摩棒带来的快感。
后面的藤条就没有停止过的抽打顾时,也没有换来主人像平常一样温柔的抚摸,顾时委屈的很,眼睛肿得不成样子,脑袋埋在手臂里不愿回头看主人,也不愿在撒娇求饶,连哭喊的声音都少了许多,就那么乖乖的挨打。
肖沥看到顾时的脚心高高的肿气一成,藤条的痕迹交杂相错的覆盖在脚心上,脚心已经失去了开始的冷白色。
肖沥停止了抽打顾时,将顾时的脚握在手心里揉了揉,明显感觉下面的小东西颤抖了起来,把腰上的束缚解掉,走到顾时面前,蹲下摸了摸顾时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