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父皇说,太子妃是为本王守西凉的,太子妃可能做到?”
闻言,低头的人眼中含肃,郑重道,“能”
太子闻言面上平静,轻轻一句,“将军忠义,父皇可以安歇了”
紧握的拳当即松开。
“呼呼,咳咳”,似是溺水之人重又得见天日,床上的人不断喘息咳嗽。
陈怀庆看过军帐内围着的众人,一醒来便喘息着问出心中挂念之事,“军情如何了?”
众人闻此,面上或喜或悲,道,“将军,本是全军覆没,赖您斩得贼军主帅之首,将士们士气大振,得以冲出重围”
一人悲声补道,“但是许多弟兄都死了”
榻上的人闻言神情沉重,虚弱出声,“徐青,查徐青”,言毕,似是精力已无,陷入昏迷。
“将军,这粉出嫁之人都得敷,您如何不做?大喜之日,如何要做这般不祥?若误了吉时,太子殿下问罪如何是好?”
只见身材高壮的将军穿着一身鸾凤金丝红裙,尴尬难言道,“嬷嬷误会,非是要误时,只,若要让我个粗汉敷粉却着实为难,穿得这身红裙便是和了喜意,也不必再敷粉来”
陈元看不下去,上前一步道,“我家将军堂堂男子丈夫,如何要敷这些女儿家的东西,简直如同扮丑一般,嬷嬷休要相逼过甚”
几人正是争执不下,忽门外有人传,“元宝公公来了”
几人转头去看,只见元宝今日也穿了件红马甲,手里正拿着一个红封走来。
“公公所来正好”,陈元当先迎上去,将方才一事悉言于人。
听毕,元宝安抚一笑,“众位稍安勿躁,太子殿下早料得此事,我此番而来,便是为了此事”,说毕便将手里的红封递给嬷嬷。
嬷嬷接过红封,细看一番,面上才由恼转喜,“殿下竟如此说了,便是不敷了,枝钗也不必带了”
元宝见得事成,与几人行礼离去。
陈元见此,心内疑惑,不禁好奇红封上写了什么。问那嬷嬷,却只被搪塞几句。
陈元不是多事之人,既然如此,也不再多问。
“右将军,行军大夫说庆将军怕是不成了”
“什么?何时所说?”
“方才说的,您快跟我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