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忍不住唔了一声。
这人盯着他那伤口,舔了上去,似乎很美味般吮吸着锁骨,吮出鲜艳吻痕。等血液不再溢出,他又往下舔着,脑袋彻底没入了水中。
一路舔,一路撕衣服,很快鹤迎身上几乎就没有布料挂着了,肉体在水中舒展,带着朦胧的美感。
鹤迎怀疑他正在试探食物的新鲜度。
骨节细长温度冰冷的双手握着鹤迎的大腿,那里没有衣物遮挡,指甲摁在那处娇嫩的肌肤上,划出鲜红的印记,带来刺激的疼痛感。
鹤迎的目光惊惶地往水下看,却什么也看不见。
因为看不见才更害怕,鹤迎忙伸手往下抓去,只抓到了湿滑的头发。
触感滑过腹部,这人双手举着臀部,鹤迎双腿被大大打开,舌头探入了双股之间。
那舌头是凉的,蓦地探入温暖的后穴,激得鹤迎一抖,抓紧手中的头发,他惊喘了一声:“啊等——不!”
鹤迎猛地往后靠,后面是山壁,他退无可退,被迫大开双腿,承受下方的猥亵。
舌头很长,深深挤进甬道里,亲密地与湿软穴肉相贴,鹤迎低着头,双腿想合上,却像是主动夹住了这人的头。
那人舔得很欢,舌头进得也深,不一会儿鹤迎惊惧的喘息就暧昧起来,鼻息也渐渐沉重。
那双举着臀部的手往上摸索,紧紧握住了鹤迎的腰,人也升了上来,浮出水面,邪异的面庞看得鹤迎心脏猛跳。
他总觉得这人是要生啖人肉的部落首领,抑或等待活祭的远古邪神,那眉眼间的邪性和非人的神情让人背后发凉,哪怕已经被做了性意味十足的事情,鹤迎还是怀疑着惊惧着他到底想干什么,下一步是否就要撕碎自己。
很快鹤迎就感受到硬硬的东西在顶弄着自己的臀部,因为不得要领,胡乱戳刺着,只戳在了软软的臀肉上。这人下面顶着他的感觉有些奇怪,但鹤迎顾不上这些。
鹤迎有些害怕被这个不知道是不是人的家伙侵犯,害怕被进入后真的会怀孕生子,连忙挣扎起来,刚动起手脚,面前这人就咧开嘴,从喉头挤出威胁性的的像蛇类般的嘶哈声。
鹤迎瞬间不敢再动。
那人又挺着下身动了几下,终于对准了温软的穴口,在之前舌头和水的润滑下,竟然直接顺利地探了进去一些。
鹤迎绷紧身体,忍耐着被强行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