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即幼稚又让人恐惧的报复
拿回了笔记本,谋杀了陆东植,今晚没有白来。徐仁宇端着得意且满足的笑容,走回了陆东植出租屋大楼百米外的街道停车处。
上了车,他脱掉雨衣,放好斧头,取出怀中的红色日记本,想确定离开自己的这些天,这个宝贝有没有什么闪失。
前面都是自己的记录,他快速翻过,遇到字迹不同的才停下。
“......”徐仁宇倒吸一口凉气,捏着笔记本边缘的手青筋暴起。
陆东植的字非常丑,而且散、大,一页写不了一百字。他还画表情包!还在本子上留下了污渍!
看那色泽,不像白水那么浅,又不像茶水那么深,那么,是口水吗?
干涸之后,那一页纸邦邦硬。
徐仁宇像是能闻见味道一般,嫌弃地把本子扔到副驾驶。
宝贝被污染了。
不能要了。
回去就烧掉!
......
次日上午,徐仁宇在大韩证券总部大楼电梯间见到了陆东植。
没死!
他怎么可能没死!
不可能的!
徐仁宇的双眼写满了震惊,张得很大,越发显得一只眼大,一只眼小。
众目睽睽之下,陆东植给他鞠躬问好,没有征求他的意见就像上次那样登上了高管专用电梯,主动按下了关门按钮,隔绝了众人的视线。
电梯上行。
相对密闭的空间里,只有陆东植和徐仁宇。而今天明显强势的陆东植让徐仁宇很不适应。他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半步。
一臂之外,陆东植没有靠近他,胸腹鼓起、凹下、鼓起、凹下,在原地非常卖力地“呼——”、“吸——”、“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