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嘴角噙起带着点神秘的笑容,便起身要离开这间始终泛着暗色的首领室。
他临走时视线瞥到一旁的花,信手拈了一支来嗅那份隐约间的香气。
“新换的花很香呢,”森鸥外听见他这样说,面容年轻的干部轻嗅着,末了又随手极自然地把那支花放回了原先的花瓶,枝茎落在水里漾起一圈圈小小的波纹,水面之上缓缓又恢复着平静。
森鸥外安静地看着波澜缓缓归于平静的水面,忽地就寻到了个确切的比喻来形容现下的太宰治,他抬眼又扫了一眼身影缓缓离去的太宰治。
像这水面一样,森鸥外在心底道,视线又落在水面上——平静的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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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走出□□大楼时,喧嚣的机车声正轰隆作响着。他抬眼看过去,瞥见微有些眼熟的机车上中原中也脸上极凶恶的表情。
喂喂不是吧,太宰治面上不显在心底有些残念地念了一句,难得他都特意加快了速度要离开了,没想到还刚好撞上小矮子回来的时候。
“喂——混蛋太宰!!”中原中也的声音由远及近,声音不断在放大着,充斥着一阵像是要杀死人的怒意。
太宰治停在原地,翻出很是嫌弃的白眼去看看两人之间正不断缩短的距离。
——他自是知晓本该在国外的重力使怎会突地现身出现在组织的。
那是原先的‘太宰治’一手策划的事了,从最开始少许明目张胆地泄露森鸥外之间嚣张起来的敌意、到后来对方上门来借意味不明的话来埋下种子,干部在心底评估着中原中也对港口黑手党的重视程度,于是一通似是要惹事的电话和传递过去不明真假的消息足够诱哄着中原中也匆忙赶回了。
赶回来做什么呢,太宰治看着异能操控机车在自己面前帅气止住面色极不爽的中原中也,面上带着点笑意——赶回来,当然是来做打手啊。
以双黑的程度来对付纪德,虽说纪德此人加上异能的威力着实难搞,但这绝不会难住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组合,太宰治的智力足够找到对方的破绽,而中原中也的武力对上战士也绰绰有余——或许某种程度上还可以去压制吧,稍微棘手一些的问题大抵是要提前去解决一下那家伙手底个个不省心的、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士兵们,但也不需太费心,毕竟横滨是□□的大本营,外来的气焰再怎样嚣张也翻不出什么水花来,不过是小丑在那里胡闹上一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