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谢星:“虽然我不需要父亲,从小到大就我和我妈两个人我也过得很快乐,一点也没觉得自己缺父爱,但很少很少的时候,我又想我是需要的。”
周昱宁问什么时候。
谢星说在他被亲戚以及街坊邻居的孩子从他们爸妈那学来的话当着他的面指着他骂他野种野孩子拖油瓶的时候,他会想,要是他有父亲就好了,他就不会被一群破小孩围着骂了。
周昱宁心里有一种酸涩的无力感,为谢星无法改变的童年,他只能心疼地抱紧谢星,他告诉谢星:“你不是,阿星,你是我的宝贝。”
谢星笑:“我当然知道我不是,所以我把他们都揍了一顿,揍不听话就揍第二顿、第三顿,揍到看见了我就撒腿跑,然后我就会想,父亲是个什么鬼东西,还不如我的拳头好使。”
周昱宁脸贴在他发梢轻轻地蹭。
谢星:“虽然我不难过,但我挺为我妈感到不值的,为了这么个男人,就这么耽误了一辈子。”
他顿了一下,突然担忧地道:“他不会去找我妈吧?我不认他,他不会又回去骗我妈吧?我妈眼光这么差,老了不会”
周昱宁告诉他别担心,对方不敢的。
谢星问为什么。
周昱宁:“他婚内出.轨过一次后他妻子就管他管得很严,行踪查得也很紧,他家没有他妻子家条件好,公司大部分股权也都捏在他老丈人手里,他没那个胆去找你.妈。”
谢星问周昱宁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周昱宁说特意让人去查过。
谢星想了想,问:“因为订婚宴那天他找我聊天?”
周昱宁嗯了一声。
谢星笑,骂他小醋精。
两人又安静地抱了一会儿,周昱宁问谢星饿不饿,要不要出去吃晚饭。
谢星说不饿,不想出去,想让周昱宁再抱他一会儿。
周昱宁说好,他将谢星托着屁.股抱起,进了办公室内昏暗的休息室,他靠坐在床头,让谢星小小地、团成一团地趴窝在自己怀里。
谢星说:“昱宁,你的信息素好好闻,你再多放点出来给我闻闻。”
于是周昱宁放出了更多轻柔安抚的信息素,包裹住了怀里的谢星,从头发丝,到脚趾尖。
谢星说:“昱宁,我突然有点想我妈了,可她还在旅行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