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好险,差点又喊错。
“司茗。”
“茗?”
“茶茗之茗。”
“很好听的名字,我的名字是夏攸,攸乐之攸。”
“嗯。”司茗纹丝不动,依旧背对着她,站在离她不远处的窗边望着月亮。
“月亮有什么好看的?”夏攸气吁吁地想。
面对着司茗冷漠的态度,夏攸得想方设法从她的嘴里多撬出几个字。
“你——”
这一次轮到司茗:“再说话本座就把你丢出去喂狗。”
夏攸瘪着小嘴,模样可怜,拿住被角遮住半张脸,眨巴眨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司茗看她这将哭欲哭的样子,问:“想说什么?”
夏攸小声地说道:“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司茗略觉好笑地看她,道:“你说。”
“你……可不可以……对我不要那么凶?”
一句话说到最后夏攸都没了底气,她转着眼珠,满脸的紧张。
这位相公实在是太凶了,明明身着墨绿长裙,长发披肩,背影看来是个温婉可人的美人儿,但是说起话来却是带着冰碴子。
尤其腰间还总爱挂着一把锋利的长剑,动不动就要拔剑出鞘,这可是掉脑袋的问题,谁能不害怕?
司茗被问住了,心里飞速自省一番:凶?她什么时候凶了?
堂堂魔教教主此刻脑子也不太好使,指着自己问:“我很凶吗?”
夏攸先点头,复而摇头。
“没有没有,就是有时候偶尔有一点点的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