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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去的。”余酲抬头看着顾念，眼里水汽散尽，目光如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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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附近有商场，顾念在那里挑了一家蛋糕店。因为已经晚上，好看的样式已经卖的差不多了，只剩两三个普通的奶油蛋糕，作为一种仪式感大概只能称得上是聊胜于无。

“也行，我顺便洗个澡，热死了。”

他不想让余酲去，是想在回来时再给他买个蛋糕，他匆匆忙忙从家里出来，但马上是他的生日，其他来不及，蛋糕是可以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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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快回去陪他吧，你们俩可要好好的！”顾黎说着。

“等我回来再给你看。”顾念起身道。

好像又是顾念第一次去余酲家里的那天晚上，还是仲春时节，顾念问了同样的问题。余酲那时答“说不定就有舍不得的人了呢！”谁又能知道，仲春的玫瑰在仲夏萌了芽，一瞬间长满了山崖。

顾念“嗯”一声答应道。随后便出了门。

“为什么不去？”顾念问。

“我的礼物呢？”余酲这时道。

“嗯，好。我现在过去。”

此刻没有大人，没有强迫，仿佛一切都由他们自己选择，未来都由他们勾勒。

“不用了，刚才电话里答应我妈过去一下医院，马上回来，在家等我吧。”顾念回绝了他。

“胡闹就胡闹吧。”余酲也笑了。

“喂……阿姨。”

“你又胡闹。”顾念忍住情绪说。

后来顾念无数次想，那天假如他带上余酲一起，是不是今后都会变得不一样。

说自己的想法。

“不为什么。”余酲又说：“因为有舍不得的人了。”

“您好。请问只有这些了吗？”顾念指着橱窗问。

“你去哪？我跟你一起！”

仲夏夜是属于少年的一片天，星光陪衬梧桐热烈，心跳一如蝉鸣，叫嚣不迭。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待电店员正欲回答时，顾念的手机突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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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员看着眼前的少年，看见电话时，脸色由刚才挑蛋糕时藏不住的期待到现在顿时冷了下来。

顾念失笑，却也没止住泪，只是流了一线而已，很快被他擦去。

顾念到了医院，陪顾黎说了会话，又聊了些关于成绩的事，也告诉了她今天是余酲的生日。

近来她精神都不太好，虽总是笑着的，却总像强撑着一般。顾念也知道不该再打扰她休息，加上他着急着回家，于是应了顾黎的话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