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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旺嘴里塞着桃花酥，眼睛转的灵动，程章从大袖里掏出本书来砸到我面前的桌上，带着笑吩咐道:“背过。”

起初我定是不干的，被程章抓着手打了一顿手板，疼是其次，我脸皮薄，受不起这个羞。

阿旺幸灾乐祸的抱着那盘酥饼跑了，临走给我偷偷留了一本画本，说是市面上卖的最好的，让我背书背的烦闷的时候拿来解解腻。

“呦，这么轻，程章怎么养的你。”

等我那口气缓过来了，眼前渐渐清明，才看清了扛着我的那人，长得虽美，但匪气太重，脸比不上程章白净。

这人把我一路扛出屋，我胸口憋着一股气，想喊也喊不出来，等到被扔进马车里才猛的吸上一口气，咳了个天昏地暗。

果然，人呐，就是不能背后议论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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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丧着脸耍赖，打我记事起就一直住在这个无名山上，身边只有一个程章，后来程章下山又抱回来一个阿旺，说是让他伺候着我这个小病秧子，可惜阿旺小时候也是个小小病秧子，程章自己养大了两个奶娃娃。

去就那么一句话:“老东西。”

春末夜里很凉，我畏寒，睡了一小觉被冻醒了，刚从柜里拿出一床新晒的被子，转眼就被人包花卷一样塞进了被子里扛起来了。

——

阿旺长大些了身体就好了不少，倒是我怎么也养不好身子，活脱脱一个药罐。受了身体拖累，程章哪也不准我去，到现在我去过最远的地方也就是院子东边那条小溪，成日里没什么事可以打发时间，闹久了就被程章压着背书。

我头重脚轻的被人扛着，迷糊的听见一个女声，挣扎许久倒是缠的更紧了。

我气极，把气都撒在了程章身上，他挥了挥袖子，兜着风走了，末了还得提点我一下让我别忘了背。

程章虽然被我骂着叫老东西，实际刚过而立之年，被山上的山水滋润的还是一副细皮嫩肉的样子，眉眼总是带笑，长得倒是俊秀。

我白天刚说过没听说过梁将军，晚上就见着了。

程章把我乱扑腾的手按下去，轻轻的揉了揉我的脑袋，他闲来无事会舞剑，指腹关节处有些硬硬的茧，我小时候喜欢捏着玩，现下长大了他不由着我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