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悲哀,于是秦尧变成了母亲眼里的“大家闺秀”,父亲眼里的“娘不几几的娘炮”。而这一对儿子却是皇上面前的红人,万千大小姐心里的良人,邻国闻风丧胆的“镇国之宝”。
然而,秦尧每天只想着修身养性,莫子西每天只顾着玩闹享乐。让秦舜蔚顶着皇上暗里明理的示好心急如焚。
两人这边刚上了山,秦尧就拿出腰间的玉笛吹起来,莫子西捉了两只鸡觉得无聊,就拔出佩剑伴着秦尧的笛声舞起剑来。
那天微风和煦,同他来到秦家时一样,秦尧恬着脸吹笛,他厚着脸扭秧歌……
这小姑娘见到我害羞了。
这是十五年前莫子西对秦尧的第一印象。
这傻子在干啥?
这是十五年前秦尧对莫子西的第一印象。
如今,少年郎年华似锦,意气风发。
“阿尧。”一曲终,莫子西把剑抵在秦尧心口。
秦尧看着莫子西的桃花眼,很亮。他伸出两指夹住剑峰,一路上移把剑架在自己脖颈上,喉结滚烫,嗓音略哑:“我在。”
莫子西顺着秦尧的动作上前靠近了两步,耳侧还有秦尧的鼻息和刚刚的那句“我在”。
秦尧还在等莫子西的下半句,可是莫子西已经收了剑,背着手往下山的方向去了。
……
“呦呵,咱家两个大爷回来了啊。”秦舜蔚往院里的石凳上大刺刺一坐,喝着苏氏给他端来的酒,“这皇上叫我去了趟宫里议事,你们俩小兔崽子就不见了,你俩好歹也是个四品的官,一天天不着调,我不急皇上还急呢!”
苏氏一脸“城门失守”的表情。
“父亲教训的是。”秦尧拽了一下晃来晃去的莫子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