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桡淡定:没什么,把他的包给我。
她翻了一眼,又警告宋亦尘:你真不跟我走?小心被卖了?
宋亦尘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一点都不怕:哥哥对我很好,我今晚就不跟你走了,再见。
干脆永别好了。
周亦舟没好气地把包砸给秦桡,剜他一眼:爱带孩子就让你带个够。
事实上,宋亦尘是个极为自理的小朋友,澡自己洗,牙自己刷,睡衣也能自己穿,然后倒腾好一切,赶紧窝到秦桡怀里玩赛车小游戏。
第二天,周亦舟在楼下看到他们,一大一小眼圈都黑黑的,一看就知道干了坏事。
周亦舟走近就骂他:他才4岁,你就带着他熬夜?
事实上,是宋亦尘不肯放下手机,他既然答应让人玩开心,肯定不能食言。于是,两人恭恭敬敬地挨骂。
你不学好,昨晚睡那么晚都干什么了?
宋亦尘不会撒谎,老实道:姐夫带我玩游戏的,还说后面回家会带我去玩卡丁车。
周亦舟耳朵里已经听不到别的,就能听见那句姐夫,心里头气炸了,狠狠剜了眼厚脸皮的人,回来警告宋亦尘:姐夫是什么意思,你懂吗?不许喊他姐夫。
不行。他也不知道,但必须言而有信才算个男子汉。
宋亦尘第一次拒绝周亦舟,让她十分后悔将人交出去,简直是抱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所以后面直到回市里,她也没把人交过他手里。
快到宋亦尘家时,周亦舟又接到周唯电话,提醒她月中一道去提车,反反复复打搅周亦舟的心情。
她冷漠无情地挂断后,秦桡的声音又响起:为什么不要?有辆车你生活会很方便。
为什么要?有些人既然断联了,就不必再联系,搞这出有的没的。周亦舟虽说周唯,也是在含沙射影他。
多一个人疼你不好吗?秦桡此刻,以及以后,都想去疼她。
当然好了,但要看是谁。曾经不要我的人,能有多疼我?周亦舟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失去了就是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