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会被发现,上一次打不了挨顿操,今天这情形恐怕得挨顿打。
他偷眼去瞧江焕的脸色,心往下沉了一截。
是江尧突然登门解救了他。
江尧身后还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黑衣人。江焕扫了两人一眼,明知故问道:“大早上来我这干什么?”
江尧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肖昀身为家臣让家主深陷险境,不能保护家主无恙,我要带他回训诫堂”
肖昀没想到江尧来是因为这个,一时间有些懵。他没有真正进训诫堂受过训,很多规矩都不太清楚。只是听着尧哥的意思,大约是自己犯的事要去训诫堂受罚。
江焕被肖昀惹得脾气不太好,江尧这会上门来要人正好撞枪口上,冷脸道:“你说带就带?”
江尧顿了顿才,肃然敛色:“家主,这是规矩。
江焕知道堂哥的脾气,规则之内十分好说话,一旦犯了他的规矩就什么也不认,比训诫堂百年石壁还要古板无情。
“要多久?”江焕问。
“十五天。”
江焕冷哼:“做梦!”
江尧见跟他说不通,转头朝肖昀说:“私交归私交,阿昀,你做错事闯了祸,不去训诫堂走一趟说不过去吧。”
肖昀眼见这两兄弟火药味要起来了,家主现在又带着伤,他真不想再节外生枝出点啥事。忙点了点头,正要说我去,就听见江焕低声呵斥:“你闭嘴!”
肖昀只得把话咽回去,求助似的看向江尧。
江尧跟他对峙了半天,觉得江焕约莫是被麻药麻到了脑子,竟然十分不讲道理。
他又不能在家主面前硬抢人,只能往沙发上一坐,翘着腿看他,“出了这么大的事,不罚是不可能的。”
“没说不罚。”江焕垂头瞪了眼肖昀,几乎是咬着牙说:“该跟他清算的我一下都不会少,但是去训诫堂免谈。”
“行吧。”片刻后,江尧做出让步:“你怎么罚我不管,我的人每天来验刑,十五天,一天都不能少。”
江尧走后,肖昀挪着膝盖靠近江焕,抬起头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