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与主动的露出腺体,性质是不一样的。
余舒晚甚至没有纠结他般主动,压在他身上的OMEGA会不会觉得他太浪荡,太主动,又或者是觉得他这么不守节的alpha,是不是同许多人做过这等事。
那些忧虑,全被江衍眼神中含着的情欲与情意抚平了。
他的OMEGA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人。
软乎乎的OMEGA,那般小小个的,询问着他的意见,在他主动露出腺体之后俯下身来,带着一身的奶味,犬齿侵入他的后腺体,微疼的感觉夹杂了酥麻感,余舒晚闷哼一声,眼角泛红。
是舒服的。
被OMEGA占有的感觉,后腺体被注入不属于自己的信息素,本该排斥的才对,可余舒晚除了腺体有些发烫,居然坦然的接受了那些奶味的信息素,任由它蔓延到整个腺体,最后混入四肢百骸。
身体是暖融融的,像是被棉花糖包裹在内一般身体都变得轻飘飘的……随之而来的,还有小腹突然窜起的欲火。
陌生的感觉,余舒晚的身子颤抖着,接受着江衍的轻咬,腺体被江衍用犬齿碾磨着,OMEGA将信息素注入alpha的腺体之后,又闷闷的在余舒晚的腺体处轻咬着,印上了好几个红印。
乖顺的alpha也没有拒绝。
刚刚标记完alpha的OMEGA变得分外的黏人。
两人眼眶都有些红,江衍身子埋在余舒晚的怀中,讲话时带了鼻音,闷闷的,埋在余舒晚的胸口,道:“别动。”
他俨然成为了一只黏人的猫咪,身体不再被发情期时躁动的信息素控制,松懈下来之后身体和大脑都放空了一瞬,还有不知从哪里蔓延起来的委屈感,酸酸涩涩的,让OMEGA憋不住眼泪,只能借口自己刚给余舒晚标记完这个借口,躺在余舒晚的怀中。
他其实知道那点委屈感是从哪里来的——余舒晚是他真正意义上标记的第一个人,也是第一个在他的发情期陪他度过的alpha。
是他的恋人,他的未来伴侣,他的小狗。
是全身心都属于他的alpha。
落入江衍耳中的,是余舒晚的心跳声。
有些许的杂乱,却让江衍觉得安心至极。
就像是在风雨飘摇的地界儿,终于找到了一处可以挡风的处所一般。
江衍从不过分依赖某一个人,他是坚强且有主见的OMEGA,生理意义上的讨厌alpha,又渴望alpha。
他曾想过自己这般怪异的体质,如何才能找到能够共度余生的伴侣,直到他遇见的余舒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