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夫君到了!”
说着就“噔噔噔”的一路小跑下了楼,许华升给了那几人一个眼神,便悄声跟了上去。
感受到身后有人跟了上来后,越仪不由得暗喜,远处,段乌的身影似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那是冤大头的亮光。
想到此处,越仪穿衣服的手顿了一下,随后又似忍不住一样,闷闷的笑出了声。
他是真没想到,这段乌竟然如此之傻!如此之好骗!
看来之前城门前被识破估计也是被他神识发觉到了罢了。
摇摇头,越仪整理好衣物,又拿起角梳缓缓梳起刚刚弄乱的头发。
此刻段乌估计还未发现吧?带着好心情,越仪陷入了重重锦被中,依在凉凉玉枕上,舒舒服服的陷入了好眠。
同他想的一样,此刻段乌仍在同许华升打斗。
“令牌呢?!”段乌一剑横在许华升肩上,只消他略一动弹,这柄可分金断铁的利剑就会刺破他的脖颈。
“什么令牌?!”许华升没想到这人竟然找到了他的藏身之处,不过他都没拿到令牌,现在这人问他要令牌简直奇怪的很。
段乌眼神一利,“令牌不是你买通藏宝阁侍从调包的吗?”
听到这等污蔑,饶是许华升是个坑蒙拐骗之徒,也郁闷的简直想吐一口血!
“你放屁!这藏宝阁是何等地方?!我要能买通藏宝阁的人,还用得着昨晚去杀你吗?我早就让那人去偷藏宝阁里的令牌了!”
“什么意思?”段乌心下一团乱麻,有些东西似乎要破口而出,却又好像深埋地底。
许华升瞪着他,“小兄弟,虽说我不该套你娘子话,也不该刺杀你,想要杀人夺宝,但我这什么都没能干成,你要杀我岂不是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