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见到那个奴隶时,他被改造成了一个没有四肢的怪物,浑身包在皮套里,露出上下两个洞。他被丢在马房里,供那些劣等的劳作用的马匹泄欲,从早到晚挂在不同马的阳具上,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工具。
最后那个奴隶死了,可能是内脏受了伤,也可能是从马的阳具上掉下来被踩死了,没人在意他的死因,只知道是调教师进去想给他灌水时,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躁动的马匹踩烂了,皮套里的身体七零八落,最后一起烧了,骨灰洒进了河里。
斯温看着副驾驶座上沉默的梁清越,他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打了梁清越以后,斯温就已经开始愧疚了。但他实在是太想要梁清越了,他还从来没有得不到过什么。他想给梁清越自由,想给梁清越自己力所能及的一切,但梁清越宁愿做个下贱的男妓都不愿意接受自己的爱意,他无法接受事情不在自己的掌控中。
只要一个小手术就好了,手术后斯温会是世界上最体贴的爱人,他不会像格拉斯,他不会对梁清越索求太多,他只要梁清越陪在他身边就足够了。
梁清越被固定在手术台上后,斯温进来看他。
梁清越没有挣扎,右脸颊上刚刚挨过打的地方有一个深红色的掌印,腹部也有一块淤青,眼神无光的平视着。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对你。”斯温握住他的手,真挚地道歉。
梁清越想起了一次惩戒,他忘记了原因,但记得清楚,斯温手下的调教师在自己身上涂满了蜜糖,又给自己灌下了很多蜂蜜,后穴和尿道里也被填满。从里到外裹满蜜糖的梁清越被带到森林里,手脚被铐住,放在了地上,嘴和后穴也被撑开。
他一动也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爬满蝇虫,虫子顺着肠道爬进胃里,在后穴游走。
后来他又在没打麻药的情况下,接受了无数遍的灌肠与洗胃,虫尸和血水一起呕出来,那段时间连斯温家做苦力的杂役都不想碰他。
斯温那时也是这样看着自己,手术台上,梁清越又回忆起当时的感觉。
斯温告诉了梁清越他要接受什么手术,梁清越点点头。这样挺好的,自己不会再觉得痛苦,梁清颐也可以过上好日子。
手术以后,他的意识就会消失,所以梁清越问斯温,可不可以等下打麻药,他想先写好自己的遗嘱,作为梁清越的遗嘱。
斯温吻了他的面颊,点点头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