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摇摇头,不急。
为什么?邹檬不理解,太多人问她怎么还不结婚,弄得她也好奇,贺禹洲以前多想结婚啊,可是为什么现在只字不提呢。
贺禹洲没回答她,反问:你急了?
邹檬知道被他耍了,撇撇嘴:才不呢。
其实我很急。他如实说到,但是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婚礼一生我只想办一次,我想给你最好的。
可是可以和你结婚已经是最好的了。
贺禹洲知道的,邹檬并不物质,要的不多,而且也没有特别远大的理想,她曾经那么努力地学习也只是想让自己脱离那个家而已。
但是她值得最好的,贺禹洲就想尽可能给她最好的。
贺禹洲把一切都规划好,比如他提前处理了很多工作,他要带邹檬去国内国外好多地方拍婚纱照,比如他想他要在每个地方都和她求婚。比如他又怕自己选了邹檬不喜欢的钻戒款式,自己买了一款后让再她自己挑,她挑不出就挑了一颗她最不喜欢的以外都买了下来。又比如他让邹檬签了婚前协议,一份完全不对等的协议,甚至他还把名下大多数的财产都赠与了邹檬。
贺禹洲计划这一切,唯独没有计划到疫情。
当疫情完全限制了人们正常生活的时候,贺禹洲才发现,就连体体面面剪个头发买束花好好向她求婚后去民政局领证都变成了一种奢侈。
当地的民政局过了情人节都没有正常办理业务。贺禹洲觉得自己有点傻逼了,去年这么多机会,他偏偏不好好把握,非遵循什么该死的仪式感,然后这会想要领个证都难。
贺禹洲最近有点迫切地想娶她,疫情期间两人天天呆在一起,没觉得腻反而更快乐。他彻底断了安眠药,做爱的时候邹檬也开始让他不要戴套,试了几次后虽然还没怀上,但孩子的到来是迟早的事情。
其实贺禹洲还是有些传统的,虽然他和邹檬发生关系发生的早,但他还是觉得凡是应该有个先来后到,比如,他们应该先结婚,再有孩子。
好在春夏交替之际,疫情慢慢变得平稳,一切都开始恢复正常。
这天贺禹洲带邹檬去露营,疫情后大大小小房车露营的项目开始火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