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承朗疑惑道:“你的腿不行,在水里你不方便。”
许琰脸色一红,支支吾吾道:“贱狗有办法的……”
只见许琰双手撑着身体,用手将双腿摆成两边大开的姿势,跨坐在了蒋承朗的身上,他浅浅用手扩张了两下后穴,便伸手握住了蒋承朗的肉棒根部,腰部使力,屁股一抬,将粗壮狰狞的性器吞了进去。
许琰面红耳赤,痛苦地发出呻吟,腰一下子软了下去。明明已经痛到额头上冒出了冷汗,许琰还是用手强撑着身体,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蒋承朗抬手抱住他,伸手在许琰的背部缓缓摩挲着,想要替他缓解痛苦。
“唔……没……没事的……贱狗……不要紧的……”
许琰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用力缩紧着后穴:“皇上把贱狗的里面……填得好满啊……肚子已经……被顶成皇上的形状了”
许琰双臂撑在池底,用力带动着身体,配合着腰部,笨拙而艰难地动了起来:“嗯、啊啊啊啊……好深……屁眼被皇上……操得好深啊啊啊啊……”
那本不该用来承欢的肛穴如今不知廉耻地翕动紧缩着,随着主人上上下下的动作,灌进去了不少温热的泉水。
许琰吃力地摇晃着屁股,眼神湿濡而热切:“哈啊……唔嗯……啊啊啊啊……好舒服……贱狗淫荡的屁眼……被皇上操得好舒服啊啊啊啊……”
许琰剧烈地喘息着,母狗一样拼命晃着身体,神情炽热,那原本坚毅刚强的脸上满是被情欲支配的样子,他吐着艳红的舌头,贪婪的夹紧了穴道。
“嗯啊啊啊啊……皇上有……有舒服吗……贱狗的骚屁眼……能供您泄欲吗……贱狗是……是没用的淫畜……啊啊啊啊啊……”
许琰疯狂地说着自轻自贱的话,蒋承朗冷了脸色,掐住了他的脖子,抬手就甩了两了耳光:“知道是淫畜就把烂屁眼再夹紧点!自己都捅过多少回了!松死了!”
许琰心中悲苦,哀叫着翻起了白眼,动得更加卖力了:“是啊啊啊啊……贱狗会夹好松了的烂屁眼的啊啊啊……”
而蒋承朗则伸手固定住了许琰的腰部,下身骤然发力,对着许琰穴道内最敏感的软肉凶狠地高速撞击起来,池水飞溅,发出了“啪啪”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