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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母子连心，他会有接受自己的一天。

他往前跨了一步，伸出手回应了姜婉这个拥抱。

受到了这句话巨大的鼓舞，姜婉颤巍巍伸出手，小心翼翼又紧张了喊了一声：“炎儿？”

祁炎觉得有些害怕，云德宫里阴森森的。

他只知道皇祖母身子不好，一直在云德宫里，茹娘娘也从没有带他去看望过。

祁炎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回头去找茹嫔的身影，没找到，又看向陆燃。

结果祁炎直接就跳过了姜婉想了半天的步骤，上来就喊了声母后，姜婉幸福的落了泪，顾不上那么多人看着，回身就对祁瑛激动道：“瑛郎，你听见了吗？炎儿叫我了，他叫我了，他喊父皇母后，你听见没？”

屋子里只剩下坐在床边的祁瑛，和站在稍远一点地方的姜婉。

他用手指勾过姜婉的长发，望向湛蓝的天空。

他记忆里也没有皇祖母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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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相见的人，都在这里。

祁瑛温柔的笑笑：“听见了。”

祁瑛也听见了，不是她的错觉。

他这么久的疑惑，得到了解答。

太后的身子快要撑不住了。

陆燃对他鼓励的点头，祁炎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心里也安定不少。

被姜婉揽入怀中的时候，祁炎感受到了姜婉磅礴的心跳。

祁炎还理解不了这么复杂的情绪，他只知道当天的傍晚，母后牵着他，和父皇一起踏进了云德宫的宫门。

他见到了床榻上一个非常消瘦的小老太太。

他其实也想过，母后的怀抱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也和茹娘娘一样温暖。

·

可生辰过后没几日，父皇和母后就在一起商议了很久，他们神情都有些凝重，像是在彼此宽慰，又像是挣扎在痛苦和解脱之间。

盛京极好。

所以祁炎被教着在五步远的地方给太后行了礼，话都没说上几句，就被静月领出去了。

母后的怀抱很暖，充斥着让人安心的感觉。

姜婉也没让祁炎上前，她和太后之间的那些恩怨，或许在未来的某一日可以消除，但姜婉绝不会让她再接近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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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元九年的年节过后，祁炎过了有父皇母后的四岁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