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嗯,”夏清辞应一声,“那就好好念。”
“可我不想去。”
“我也舍不得你,”夏清辞说,“但是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可以跑,可以不吃饭,可以打死不去。”谢病免说。
夏清辞摸摸谢病免的脑壳,“之前怎么答应我的,不可以不吃饭。”
“要爱护自己的身体。”
“跑能跑到哪去,躲我家床头柜里?”夏清辞又问他。
谢病免:“……”
“打死不去,”夏清辞想了下这一条,“你妈有很多种办法,你现在对她来说,就是没长翅膀的小鸡,她可以轻而易举的拿捏你。”
“岁岁,”谢病免有些无奈,漆黑的眼底看着他,“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要在国外读几年?”夏清辞问。
“不知道,提前修完学分的话,可能两年,两年也很长……”谢病免掰手指头算,“两年七百三十天,一万七千五百二十个小时,太久了。”
“万一我不在你身边,你跟别人跑了我都不知道。”
“你觉得我会跟谁跑。”
“多了去了,”谢病免说着眼里阴沉了几分,摸摸旁边少年的后颈,想在上面咬一口,在上面留个印记。
“你招人喜欢,他们如果一直缠着你,你说不定像对我这样答应了,那我到时候怎么办。”
“你拿自己跟他们比?”
夏清辞瞅瞅谢病免,说,“你和他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比他们好看,”夏清辞想说哪里都不一样,但是他想逗逗谢病免,“不用担心,不会有人比你更好看了。”
谢病免从小到大被人夸过最多的就是脸好看,他不怎么在乎自己的外在,现在听夏清辞这么说,反而有点不乐意。